山姥切國廣皺眉看著他,伸手去找聲音的源頭,“你”
“請您摸摸我。”
“松手”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山姥切長義后退了兩步,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自己的披風,整理到完美的角度,居高臨下看著對方,“主人給的,你有嗎”
“啊”山姥切國廣頓了一下,他感覺這種寵愛倒也不是非常必要
“你沒有”銀發打刀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忽然惱羞成怒快步離開了。
“那邊是”山姥切國廣欲言又止。
“閉嘴啦偽物君”
山姥切國廣閉上了嘴,把被踩了一腳的被單拖過來拍了拍灰塵,又縮成一團。
金發打刀沉默地抱著膝蓋看地面上的月光。
山姥切本歌啊
另一邊。
時政的山姥切長義下班了,跟同事交接完事務拿起自己的刀鈴系到本體上,踩著鈴聲往回走。
按下34的數字,銀發打刀站得筆直。
山姥切長義,一振從各種意義上都非常優秀而深得時政信任的打刀。
下了電梯,打刀對旁邊值守的同僚點點頭算打了招呼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轉過一個回廊。
“哇”一個鶴丸國永冒了出來。
“有嚇你一跳嗎哈哈哈哈”
“你怎么又來了”山姥切長義皺眉捂住鶴丸的嘴,“小聲點。”
意識到值守刀已經開始張望了,銀發打刀快速刷卡,把鶴丸推進門,自己進門,取卡,一氣呵成。
“交代一下吧,又到稽查隊來干嘛”山姥切長義坐在沙發上很自然地翹起一只腿,雙手抱胸。
非常の大佬。
“給你送香蕉船”鶴丸國永舉起手上的包裝袋。
“你以為我會信”山姥切長義一挑眉,“不是已經告訴你丁區本丸的入職情況了嗎,你還沒說過為什么要這條消息。”
鶴丸國永歪著頭想了想,“那你保證不說出去。”
“前提是你的行為沒有違反時政規定。”山姥切長義面無表情地開始拆包裝袋上的保溫符咒。
“你不是不吃嗎”
“給我就是我的了,你還想要回去”
“好吧。”鶴丸國永坐到山姥切長義旁邊,把手墊在腦后,“我在丁字區的街區遇到了一位可能是新入職的審神者,大概只有十三歲十一歲八九歲”
鶴丸國永舉棋不定。
“你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我會酌情考慮打報告申請提升鶴丸國永這振刀的偵查。”山姥切長義毫不猶豫地吐槽,挖了一勺滿料沙冰喂進嘴里,“而且這種年齡選擇入職的審神者時政都會分配一個記錄必須是非常良好的本丸,你多慮了,鶴丸。”
鶴丸國永伸手露出手腕上的終端,按了一下,一張明顯是偷拍的照片投影在墻上,“這是那位審神者的影像,據他說自己的代號叫龍取。”
“時政規定了禁止偷拍其他本丸的審神者。”山姥切長義指指鶴丸國永,勾唇笑了起來,“你恐怕還得抵點別的。”
“下次請你吃紅豆大福。”鶴丸國永說道。
“換一個,不要食堂有的,我想吃蝦貝海膽特供超大壽司船。”山姥切長義非常不客氣。
“哇你還選最貴的”鶴丸國永被震驚到了。
“那當然。”山姥切長義攤手,“時政的工資可沒有華浮大人給的多,你別裝窮,你們這些老刀都比我有錢。”
鶴丸國永很痛快,“行,下次給你帶。”
他這么痛快反而讓山姥切長義挖冰沙的手一頓,“你到底惹什么事了”
“讓我看看丁字區的審神者名錄,就我那個區域的就行。”鶴丸國永湊過去看看山姥切長義的終端。
“只能看一眼,雖然也確實說不上需要權限的保密信息。”山姥切長義猶豫了一下,放下勺子操作了幾下,然后繼續挖冰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