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以后鶴丸國永絕對會和他搶,這振平安老刀干得出這種事
鶴丸國永皺著眉滑動光屏,不多的名錄在劃掉無就任審神者的選項以后更加屈指可數,排第一位的就是在萬屋聯系過的那位水鶴大人,剩下的也沒什么新入職的審神者,更重要的是里面沒有一個是未成年。
太刀金色的眼眸映著藍色的光幕顯得有些冰涼。
“長義。”鶴丸國永說道,“這里面沒有那位龍取大人。”
山姥切長義被一口小料搶住了,“什么”
山姥切長義皺眉,重新操作了幾下調出全部丁區本丸的審神者名錄,“你再檢查一下。”
打刀沒心情吃冰沙了,挖了一勺純冰塞進嘴里拍拍臉頰讓自己強行降溫,也和鶴丸國永一起瀏覽審神者名錄。
全區域的審神者多了很多,在逐一挨個檢查過一年一換的頭像以及當前年齡以后山姥切長義皺起了眉,伸手去摸終端,“你說的那位大人,似乎的確是不存在的。”
“等等,”鶴丸國永刻意坐到他旁邊的目的彰顯無疑,太刀按住了山姥切長義試圖按警報的手,“別上報。”
“干嘛”山姥切長義皺眉看著他,“這可不是你幾份食物就可以收買的,有非入職的審神者出現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不可能包庇。”
“壽司船再加一份,”鶴丸國永按住他兩只手,“你先聽我說,不能直接上報。”
“這招沒用了。”山姥切長義沒掙扎,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你的意思是,有本丸或者審神者做出的違規操作”山姥切長義皺緊眉頭,繼續調取更高級分區的審神者名錄隨手翻閱,“但時政對本丸和審神者有嚴格的管控,你說的這種情況幾乎沒有可能,就算是沒有審神者的本丸也有稽查隊定期巡檢入內檢查。”
“他今天叫了一聲主人。”鶴丸國永滑動屏幕仔細觀察每一位審神者的頭像試圖打消自己的想法,“如果那位違規的審神者或者刀把他藏起來了呢”
“你也知道有的時候連工口本都藏不住的檢查有多嚴格。”山姥切長義想起晚飯時聽稽32隊那邊聊天說的內容。
真的好慘啊,粟田口短刀。
“你們還檢查工口本”鶴丸國永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跑偏了。
“只是某些刃的特殊愛好,和稽查隊工作態度無關。”山姥切長義黑著臉敲了敲桌子,“說正事。”
“啊。”鶴丸國永回神,繼續翻名錄,“我發現龍取大人的時候時間很早,應該可以排除他是從其他區域躍遷到丁區的可能而且他只是個孩子,對陌生人也顯得沒什么防備心。”
鶴丸國永想起小孩澄澈的藍眸和不自覺跟著他動作配合被摸頭的舉動,手上的動作慢了幾分,“很好摸。”
“你說什么”山姥切長義快被氣笑了,又重新敲了敲桌子,“不讓我上報的也是你,鶴丸國永,我們在說正事。”
“抱歉抱歉。”鶴丸國永正襟危坐,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點,“我無意中看見一期一振給他發的消息了,上面稱呼他為風早,應該是一部分的真名。”
“真名”山姥切長義直接去摸終端。
“冷靜冷靜”鶴丸國永用力把同伴的手按住,“先別報稽查隊”
“你讓我怎么冷靜”山姥切長義坐不住了,“那是真名鶴丸國永你別告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才不讓你上報”鶴丸國永比他還大聲,索性卸掉了山姥切長義手腕上的終端往自己身后一藏,“長義,冷靜下來。”
“咿咿咿冷靜啊長義”鶴丸國永帶著終端滿屋子逃跑,已經完全暴躁的銀發打刀舉著刀鞘在后面捅。
“你給我站住”山姥切長義氣急。
而聽見這一句的鶴丸國永活像被激活了dna里潛藏的力量。
蹦得更快了。
“你給我等著。”山姥切長義活動手腕對著鶴丸國永點了點手指,轉身去開門。
為了方便追殺鶴丸國永脫下來的披風都沒拿,“不給我終端是吧,我直接去稽查隊。”
“等等等等”鶴丸國永竄回來抱住他,順手按住兩只手,把打刀又架回沙發上,“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山姥切長義冷笑,“鶴丸國永,你有本事啊,竟然私自決定這種事你知道問題有多嚴重嗎”
“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悄悄來找你啊。”鶴丸國永也很委屈,快委屈成鶴球了,鶴球死死壓制住山姥切長義掙扎的動作。
“直接上報稽查隊以后呢已經掌握真名的付喪神不會做什么嗎”
山姥切長義一頓,開始思考起來。
“你說得對,我會再考慮一下。”銀發打刀冷靜了,然后冷靜地說道,“在此之前,從我身上下去,鶴丸國永。”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