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
山姥切國廣拍了拍被單,起身回房間。
然后成功在自己床上發現了一只山姥切本歌。
打刀扶額,更無奈了。
他剛剛就想說了長義好像走錯方向了,他的房間在另一邊。
默默拉上門,山姥切國廣決定去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晚上。
另一邊。
“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銀發打刀摸著下巴思考,又警告了一句,“我會一直注意你的動向,有不對的地方立刻通知我。”
“是是是”鶴丸國永舉起手表情無奈,“華浮大人還在的時候也沒看出來你是這么愛操心的刃”
“啊。”山姥切長義低頭繼續扒拉終端,“是啊。”
鶴丸國永閉上了嘴開始思考明天的行動步驟。
因為不能打草驚蛇,山姥切長義也沒辦法直接申請調取權限徹查能直接看到的審神者名錄只有甲等以下的,甲等及以上則需要調度臺批準文書。
那么應該從哪里開始調查呢比如那位明顯和小孩認識的水鶴大人
“喂。”山姥切長義打斷他的思考,打刀從衣柜里提了一張被單出來,“自己打地鋪。”
“好無情啊長義”鶴丸國永垮著臉接過來給自己鋪床,“往日同僚居然連床都混不到”
“那你來睡床也行。”山姥切長義挑眉,貌似不經意地拍拍床頭刀架上擺放的本體刀,“某些刃能不能有點不請自來的自覺”
鶴丸國永委屈巴巴地去抱被褥了。
在審神者論壇有一句話。
如果鶴球睡在走廊下你不小心踩了他一腳,他不會認為你是無意的,而會覺得你是故意踩他是為了嚇他一跳的。
鶴丸國永目光幽幽地抱著枕頭盯著廁所的方向。
腰間隱隱作痛。
不就是半夜跑來查資料至于故意起床踩他嗎長義
太刀忿忿不平。
山姥切長義閉著眼睛又摸回了床上,期間再次無意識地從鶴丸國永的地鋪上路過。
差點又踩到他的胳膊,如果不是他躲得快的話。
鶴丸國永繼續盯著已經躺下的銀發打刀目光幽怨。
山姥切長義打了個哈欠,拉了拉被子翻了個身,睡得更沉了。
時政的工作屬實算不上輕松,比全程逃班的審神者遺留的文書還多。
出外勤,檢查審神者提交的文書,做批復,還有輪值一天下來身心俱疲。
鶴丸國永認命地起身把地鋪拖到沙發旁邊讓開了去廁所的路繼續躺下睡覺。
睡吧,明天鶴還要大干一場
然后睡得迷迷糊糊中成功又被踩了一腳。
“山姥切長義”
鶴丸國永抱著被子揭竿而起。
正端著杯子沒睜開眼喝水的銀發打刀一口水全問候在昔日同僚的臉上了。
“咳咳咳咳”山姥切長義抽出紙巾幫他擦擦,“鶴丸你沒事睡這里干嘛”
鶴丸國永轉身去廁所洗臉了。
洗完臉出來一邊抽紙擦臉上的水一邊解開衣服目光很幽怨地指給山姥切長義看他的作案現場,“你踩的。”
山姥切長義有點心虛地挪開目光。
鶴丸國永換了個地方又指了指,“你剛剛踩的。”
鶴丸國永把衣服穿好,雙手按在膝蓋上看著山姥切長義,眼眶下面好像有點黑,“說吧,怎么補償我。”
“請你吃時政的早飯”山姥切長義說道。
“還要幫我注意龍取大人的動向,今天是你的值守任務對吧。”鶴丸國永說道,“想辦法換去丁區萬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