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值班可是提前安排好的”山姥切長義面對鶴丸國永疲憊的眼神聲音越來越小,“就半天啊,然后就得換班了。”
“行。”鶴丸國永點點頭,順手把包裝袋帶走了,“終端聯系。”
門關上了,山姥切長義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洗漱換衣服準備出門。
他昨天也沒有睡好等等。
銀發打刀放下毛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袋上忽然冒出來很多個問號。
不是鶴丸國永自己要在這里睡覺嗎
終端響了一聲。
鶴丸國永辛苦了,給你帶壽司船。
鶴丸國永多看著點如果看見龍取大人立刻通知我
按滅光屏,打刀心情很好地從籃子里拿出洗好的銀色披風放進衣柜,重新拿了一件黑色的出來。
稽查隊的制式披風。
扣上金色銘牌,佩好本體刀,出發
睡得昏昏沉沉的銀發打刀坐起來去摸床頭柜上提前倒好的白水。
什么都沒摸到摸到了。
山姥切長義端著杯子往自己嘴邊遞,然后向日葵扭動了起來,發出奇怪的叫聲。
“”山姥切長義被一朵胡亂扭動的向日葵帶著詭異的叫聲撲了滿臉。
門拉開了,披著被單的山姥切國廣與他四目相對。
“啊,醒了嗎主人叫你過去。”
山姥切國廣重新抱了一床被子出來鋪開,打了個哈欠躺下,“快去吧。”
山姥切長義環顧四周,才發現不在自己的房間。
與手上奇怪的向日葵盆栽對視了幾秒鐘,銀發打刀把它放回床頭柜上,又很有強迫癥地調整了一下方向對正。
“打擾了。”他聲音很輕,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到,直接起身拿起本體刀準備離開。
又頓住走了回來,抖了抖被子疊好。
輕輕拉上門,山姥切長義決定先去洗漱間。
哼他很輕地在心里哼了一聲,再次回頭看看已經拉上的房門,表情很難定義打刀此刻是什么情緒。
風早振早早起床了,換好昨天那套狩衣坐在回廊下面等一期一振出來。
看兄長穿了一遍很快就自己也學會了的小短刀多少有點驕傲。
“風早。”加州清光笑著招招手,“過來,我看看指甲油掉了沒。”
“是加州殿”小短刀噠噠噠跑了過去,舉起手給他看。
“有點掉了啊”加州清光轉身去拿工具,“別動,很快就補好了。”
黑發打刀一笑就帶動嘴角那顆小小的痣,“既然要出門,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對。”
風早振乖乖地坐在原地等他給自己卸了指甲油清潔了甲面再重新選了一瓶來畫,“謝謝加州殿。”
指尖涼嗖嗖的,感覺很奇怪。
大和守安定仔細地在自己面前打了個蝴蝶結,又不是很滿意,于是解開重新打了一個,“清光是很喜歡折騰,風早不用和他客氣。”
“是大和守殿”小短刀有些緊張地坐直了身體。
“不用管他。”加州清光回頭看了一眼,重新低下頭拿著筆涂抹,“長得漂亮的話,就一定要好好打扮才行這樣也會讓別人有更好的觀感吧比如再多喜歡我們一點”
風早振眨了眨眼。
要好好打扮嗎他明白了
加州清光滿意地收起筆,伸出手給他看,“看清楚了嗎小風早現在輪到你來幫我了哦。”
“是”風早振答應得很快,學著剛剛加州清光的步驟一步一步復刻,做得很用心。
“乖孩子。”加州清光伸出另一只空的手摸了摸小短刀的腦袋,手感很好啊。
風早振抿著嘴全神貫注,一筆一劃。
“好了加州殿請檢查一下吧”風早振仰起頭看著對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