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不轉身自己就要在短刀面前哭出來了。
“是,我明白了。”小短刀咬著下唇起身,又不死心地回頭看著她,“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沒有哦,風早很棒。”審神者聲音有點冷。
千島鶴子猛掐自己掌心讓自己保持最后一絲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風早寶貝媽媽什么都愿意跟你干上房揭瓦也沒關系
想了想自己最后幾年職業生涯,千島鶴子悄悄抓住長谷部的手握緊,打刀才注意到自家主人猙獰的表情。
“對不起,主人。”風早振耷拉著腦袋背著行李走了,眼淚吧嗒吧嗒不受控制往下掉。
果然還是不被喜歡嗎
聽見噠噠的腳步聲遠離,千島鶴子嗷的一聲趴在近侍刀懷里哭出聲,“我的小風早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嬸嬸對不起你”
“主人”長谷部一臉懵。
審神者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那是不想帶他出門嗎今天帶出門明天就被時政離職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長谷部淡定了,抱著審神者的腦袋順毛,任由她鼻涕眼淚往自己身上抹。
犯病罷了,常規操作。
千島鶴子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
試問哪個審神者能拒絕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刀子精在面前求自己寵愛呢
她只知道她不能。
如果剛剛在面前的是清光或者任何一振刀她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答應對方的請求,什么都沒關系。
但風早振不行。
審神者很清醒,雖然在小短刀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時候可能沒有那么清醒一旦發現就可能直接離職的后果擺在眼前,她賭不起。
最后還是咬牙選擇了拒絕。
審神者在地上滾來滾去蠕動成一根嬸嬸蟲。
“風早啊”
一期一振,鬼丸國綱,還有粟田口的大家千島鶴子流下寬面條淚,審神者要辜負你們的委托了
長谷部嘆氣,默默把剛放回去的公文挪到自己面前。
看這個樣子審神者沒個幾個鐘頭好不了了,今天估計都別想做完她的那一份工作。
然后一扭頭就看見嬸嬸蟲蠕動著拱開終端上論壇發帖。
在線等,狠心拒絕了家里小短刀求寵愛以后要怎么哄
壓切長谷部很想罷工不干了。
“對不起,小烏丸殿。”小短刀鼻音很重。
“怎么了有事的話可以與為父談心。”當天遠征的隊長小烏丸疑惑地順手摸摸風早振的腦袋,“去找主殿了嗎,她說了什么”
“沒什么。”風早振抹了把臉抬起頭露出微笑,“我們出發吧,為主人帶回勝利。”
小烏丸挑眉,沒說什么轉身去啟動時空了。
這孩子鼻子都哭紅了還在勉強自己笑出來嗎
一期一振站在回廊下面眉頭皺起。
不是剛剛才哄好嗎怎么又哭了
毛利藤四郎捧著臉,“小孩子哭起來也好可愛不過一期尼,為什么風早要哭啊”
“不知道。”一期一振搖了搖頭,轉頭回去找鬼丸國綱。
難道出了什么問題審神者理解錯了他們的意思
光芒褪去,幾刃到達了目的地。
小烏丸揮手示意其他刃散開先偵查,自己慢悠悠踩著木屐走到風早振面前按住他的肩膀,“好了,抬起頭來,看著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