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早振咬著下唇沒照做。
“抬頭,”童子模樣的太刀指掌纖細,捏住短刀的下頜強制性讓他仰頭,“這才乖。”
“小烏丸殿”風早振又低下頭去,聲音微顫,“對不起。”
“嗯”小烏丸歪歪頭,“你有做什么對不起為父的事情嗎”
“一直沒來集合害大家等我半天。”小短刀想了半天,又想到了,“還不聽您的話,也沒有好好去偵查”
“孩子有任性的權利。”小烏丸動作輕柔,身上大片的紅色隨著動作鋪展開如同羽翼。
他拿出手帕給風早振擦了擦眼淚,“好了,現在可以告訴為父,你為什么而苦惱嗎”
風早振和小烏丸一起找了個樹樁坐了下來,短刀神情恍惚地一個個復述向一期一振說過的話。
小烏丸拍拍自己的膝蓋示意風早振可以靠上來,短刀還是沒照做,只是小心翼翼地并攏雙足坐在他身邊。
“我剛剛去找過主殿了。”風早振說道,又忍不住把腦袋耷拉下去,“所以我真的不被主人喜歡嗎”
小烏丸沉吟片刻,先選擇了把短刀攏入自己懷中。
他說話很慢,和一期一振相比是另一種柔和。
“風早是如何看待主殿的做法的”
“”風早振張了張嘴,想抬頭。
小烏丸的力道是不容抗拒的程度,少年把他固定在自己懷里,“說說看。”
“大概,主人并不喜歡我。”風早振悶聲道。
“但主殿并不吝惜于靠近你。”小烏丸撫摸著他的背脊,從頭頂一直往下摸到尾椎再周而復返,“為父想,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
小短刀還是焉了吧唧。
“那么,風早認為是哪里出了問題呢”小烏丸重新提出一個問題。
風早振努力想了很久,“她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萬屋”
小短刀想著想著自己就高興起來了,“主人會親親我還會夸夸我但是不愿意帶我去萬屋,是因為主人不愿意出門嗎”
“還是說”風早振又重新把頭埋到小烏丸懷里,悶聲悶氣,“我太給主人丟人了嗎”
小烏丸這次真的疑惑了,都不自覺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丟人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風早振成功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動聲色多挪了兩步離小烏丸遠一點防止再被突然抱住,“我我沒有以前的記憶,也沒有什么傳說是不是,不太拿得出手”
事實證明小祖宗想抱的沒有抱不到的。
小烏丸挪都沒挪,一探身直接把孩子抱了回來,繼續他手法詭異的順毛,“不會。”
風早振直接選擇了放棄掙扎,躺好。
“仿刀也好,贗品也好,又或者現世并不存在之刃,你們于為父沒有任何區別。”小烏丸的語氣仍然不急不緩,“為父乃是刀劍之祖,你們都是為父的孩子,這一點上毋庸置疑。”
小烏丸捏著短刀的后頸與他對視,黑眸是與張揚的外貌截然不同的內斂其華,“相信自己,也相信主殿吧,風早。”
“順帶一提。”少年太刀松開手站了起來,回眸一笑,“為父更希望聽見你能叫一聲父上,可以嗎”
風早振懵懵懂懂,張了張嘴。
“父”
“我們偵查回來了,小烏丸殿。”山姥切長義手里握著一張地圖。
小烏丸面無表情盯著他。
“附近都是山林,但山下是平原地區。”山姥切長義面色不改,又指了指圖紙,“我選了一個很適合扎營的地方可以供這段時間的休息起居以及做飯,要先去看看嗎”
小烏丸一甩袖子,“走吧。”
“了解。”山姥切讀不懂空氣可能懂總之來打岔長義轉身去通知其他刃。
小烏丸磨牙。
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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