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刀眨了眨眼,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螃蟹君死了
風早振看了一眼山姥切長義,一邊哭一邊用牙去和螃蟹殼死磕。
嗚嗚嗚嗚嗚嗚嗚螃蟹君咬不動
但是、但是不吃的話長義殿會生氣
為了能活著回本丸見到兄弟們。
風早振含淚抱著螃蟹猛啃。
“哦呀哦呀”源氏太刀興致勃勃地圍觀他,“是太硬了嗎風早”
髭切把腰間的太刀抽出來,“需要幫忙嗎”
膝丸提著兩桶水放在地上,“是燒螃蟹啊”
髭切蹲到風早振旁邊躍躍欲試,“沒嘗試過的食物呢長義殿,還有嗎”
山姥切長義把第二個螃蟹也挖了出來,敲干凈上面的草木灰扔給他。
髭切抬手接住,把螃蟹放在石頭上用本體刀從中間切成兩半,丟了一半給膝丸,打量里面的構造。
太刀聲音甜美,“風早知道哪部分是能吃的嗎”
風早振咬著螃蟹眼淚流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大家都好可怕螃蟹君嗚嗚嗚
“兄長”膝丸拿著半邊螃蟹看短刀的表情覺得實在不像在品味美食,欲言又止。
“唔,味道很新奇呢”髭切拆開螃蟹舔了舔,“快嘗嘗啊操心丸,是庶民的食物呢。”
“是膝丸啊”膝丸氣急。
太郎太刀拎著一捆柴回來時便看見小短刀抱著螃蟹蹲在一邊流淚,臉上蹭得全是草木灰。
源氏兄弟則一人拿著半只螃蟹在鉆研其中結構和口味山姥切長義坐在篝火旁邊一分鐘扒拉十八次,但根據這些日子相處的經驗,他判斷對方現在心中極度茫然。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太郎太刀走到風早振旁邊蹲下來,語氣和緩,“風早殿,發生什么事了”
小短刀抬起頭,太郎太刀才發現對方還叼著一個螃蟹鉗子,“太郎殿嗚”
作為家中也有弟弟的大兄,太郎太刀其實不是很習慣和小孩子相處,于是根據經驗摸了摸對方的頭頂,“風早殿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
風早振把螃蟹鉗子吐出來,嘴一扁,“螃蟹君被烤了”
小短刀吧嗒吧嗒地流眼淚,“嗚、長義殿給我吃螃蟹君死了想帶回本丸給兄弟們”
山姥切長義動作一頓,轉過頭假裝無事發生。
那兩只螃蟹居然不是食材嗎
“很好吃啊”髭切拖長了聲音,又轉頭看自己的兄弟語氣疑惑,“吶,螃蟹丸活著燒死的螃蟹會覺得痛嗎會一下子就死掉還是掙扎很久”
“兄長”膝丸手像被燙了一下似的把半只螃蟹放回去欲蓋彌彰地擋住,回頭去看風早振,“不要逗風早殿了啊”
太郎太刀失語,抱著撲到自己懷里嗷嗷哭的小短刀不知所措。
小孩子應該怎么哄
驅邪可以嗎
山姥切長義如坐針氈,忽然站起來,“知道了再給你抓兩只就行了吧”
風早振懵懵看著打刀離開的背影,選擇了離自己最近的刃,“長義殿還想吃更多螃蟹嗎”
太郎太刀扶額。
不,我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螃蟹了。
丁8687號本丸的山姥切長義,得了一種看見螃蟹就會頭疼的病。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