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早振頂著一頭亂毛坐起來,迷迷瞪瞪地,“一期尼”怎么沒有喊他起床。
一條手臂從旁邊伸過來把他按回被褥里,小烏丸輕輕打了個哈欠,“哈不要吵鬧。”
守了半晚上的太刀剛剛回來不久。
風早振下意識想答應,看著小烏丸閉上的眼又默默閉嘴,自己去摸衣服。
原來不在本丸啊
目光一滯,風早振盯著自己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纏上的創可貼愣了幾秒鐘。
咦
穿好外衣整理了一下,風早振拿著梳子給自己扎頭發,不甚熟練地打了好幾個結用數量代替質量。
再把本體刀放到該放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小短刀躡手躡腳拉開拉鏈出去,再合攏。
山姥切長義正在重新架起的篝火邊研究著什么東西。
“長義殿。”風早振小聲叫了一聲,環顧四周沒看見其他人的蹤跡,“大家已經起床了嗎”
“嗯。”打刀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搗鼓手上的動作。
沒習慣性刺兩句。
“有什么我能做的嗎”風早振說道。
“髭切殿他們去打水了,太郎殿在撿柴火,你的話”山姥切長義看了過來,盯著小短刀的臉看了半天,開口,“過來。”
風早振咽了咽口水,往前一小步。
“我說過來。”對方不耐煩地站了起來。
感覺到氣息接近,風早振緊張地閉上眼,手緊緊抓住腰間的短刀。
怕被搶過去折斷。
臉頰邊一暖,山姥切長義的手上帶著泥土和炭火的氣息,認真地低頭解他的發帶。
“居然能系成這樣,你也算是個人才。”打刀解了半天才把第一個結打開,有點氣急敗壞,動作也急切了很多。
風早振咬著牙沒吭聲。
頭發頭發要掉了嗚
可是長義殿看上去好兇,他不敢動。
發帶終于解開了,山姥切長義不動聲色把幾根墨藍色的發絲藏到身后,放輕了動作重新歸攏那一綹略長的發梢,系上帶著金珠的白色發帶打了個完美的蝴蝶結,“好了,這樣才像話。”
“是,長義殿。”小短刀默默挪開了幾步。
連連不夠整齊也會被
山姥切長義也松了一口氣。
應該沒發現他不小心拽掉了幾根吧
短刀是這么脆弱的家伙嗎
風早振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
有點腥,還有點香香的像燭臺切殿做的炸蝦。
山姥切長義像不經意似的把手里的東西遞過去,“手。”
風早振張開手掌,感覺到有一個熱騰騰的東西落在掌心。
金紅色的,散發著熱氣的,香香的
螃蟹君。
“喏,吃吧。”山姥切長義繼續挖第二個坑,“剛剛埋下去沒多久,昨天下雨差點忘了不過現在火候剛好。”
小短刀捧著螃蟹君陷入沉思。
這、這不是給兄弟們帶的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