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準備的木盆還是有了用途,它裝上了一大桶螃蟹被交給了燭臺切光忠。
燭臺切挑眉,用筷子逗弄這幫張牙舞爪的小家伙,“是很有難度的食材啊。”
一期一振笑著說道,“是風早遠征帶回來的,那么就拜托燭臺切殿了。”
“風早殿啊”太刀露出笑容,把木盆端起來放進廚房,“嘛,那么就來帥氣的解決吧”
轉身繼續削土豆的燭臺切光忠和幫忙搬蔬菜的太鼓鐘貞宗都沒發現,一雙小眼睛像探望鏡一樣露出木盆邊緣。
然后盆里傳來細碎的聲響,第一只螃蟹翻出木盆
“咦”太鼓鐘貞宗疑惑地抱著一顆大白菜回頭,“小光有聽見什么聲音嗎”
第二只螃蟹縮回腦袋老實本分。
“嗯是米飯蒸熟了嗎”燭臺切放下手里的刮皮刀揭開鍋蓋看了一眼,用筷子扎了幾個孔以透氣,“還差一些火候啊。”
“這樣嗎”太鼓鐘貞宗放下白菜又去打開冰箱拿雞蛋,“今天的晚餐是什么”
第二只螃蟹翻出木盆,掉到地上以后迅速地八條腿一起發力,藏到一堆白菜后面。
頭上的羽飾一晃,短刀端著一盤雞蛋再次轉過身看了一圈蔬菜籃,正常。
食品柜,正常。
洗菜池,正常。
“總感覺聽見有聲音”太鼓鐘貞宗把雞蛋一個一個敲進大盆子里,蛋殼單獨放進一個小桶,這些東西需要留著喂馬。
“咦,鹽用完了”燭臺切光忠有些懊惱地扶住額頭,單手叉腰,“這可一點都不帥氣了啊小貞有時間嗎”
“來了來了”太鼓鐘貞宗接過錢袋,“買鹽是嗎”
“嗯”燭臺切把各種調料都打開看了一眼,“再買一些白味噌,魚肉的話也來一點吧,方便的話還需要一些昆布和鰹魚塊。”
太刀強調了一句,“是干的鰹魚,應該能在萬屋買到。”
“嗨嗨”太鼓鐘貞宗揣著錢袋跑走了。
又一只螃蟹探出頭看了一眼,廚房里只剩下一個刃在灶臺前忙著嘗湯的濃淡。
鉗子一揮,螃蟹們開始從木盆的四面八方行軍。
燭臺切光忠也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一眼身后。
“啊,是石切丸殿”想了想,燭臺切笑著開口,“可以來幫忙嗎石切丸殿。”
“哦”石切丸走了進來,把袖子往上挽,“來了,我能做什么”
“把那邊的雞蛋打發一下就好看看數量夠嗎,不夠的話可以再多加一些。”燭臺切指指桌上的雞蛋格子,里面還有一多半。
水中開始猖狂的大行軍。
石切丸認真地觀測了一下盆子里雞蛋的數量,然后又繼續敲雞蛋了,“蛋殼是放在桶里嗎”
“嗯,多謝石切丸殿幫忙了。”燭臺切擦了擦頭上的汗,把洗菜池放上水拿出小刷子,“接下來就該嗯”
木盆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指節大的迷你螃蟹蹲在盆底對盆壁輸出,爬上去又摔下來,鍥而不舍。
太刀用手指敲了敲木盆,小螃蟹頓時蹲在原地裝石頭。
“這下子”燭臺切光忠苦笑著扶住額頭,“可就一點都不帥氣了。”
風早振和一起出陣的一行刃一起泡在溫泉里,只露出一個腦袋。
一位他并不熟悉但與太郎太刀長得有些相似的青年帶著酒瓶蹲在太郎太刀身邊,給他也倒上一碟,嘴里還在抱怨著酒水限購令什么的
太郎太刀端起小盞仰頭飲盡,遞回去,“是該有所節制。”
“嘛嘛沒有酒的話次郎我會死掉的”次郎太刀重新給自家兄長斟滿,盤著腿坐在池邊打了個哈欠,“說到底為什么會有這種禁令啊可惡”
神刀垂眸看著盞中的酒水,“你們上次鬧得太過頭了。”
“啊啊咦這不是那個”次郎太刀按住兄長的肩頭探身看踩著池底路過的小短刀,伸出手把酒瓶遞過去,“來一點嗎酒可是好東西哦”
風早振眨眨眼,探頭就著次郎的手聞了聞,好像沒什么味道只聞到了溫暖的水汽。
他有點遲疑要不要舔舔看是什么味道的。
一只手攔住了瓶子抵回去,太郎太刀目光和煦,“不要聽他亂來,風早。”
又看向自家弟弟目露警告,“次郎。”
一期一振絕對會讓他一點酒都弄不到的。
次郎太刀打著哈哈坐了回去,又開始自斟自飲,“不要這么兇人家嘛”
風早振眨眼,繼續踩著水往自己的目的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