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很普通的一天,一期一振早早起床去拿了帕子回來一個個把小短刀們從被窩里抓出來擦擦臉,再督促弟弟們疊被子準備去洗漱吃早餐。
“風早去廁所了嗎”一期一振發現了其中一個被窩空空的。
藥研藤四郎脫下手套摸了摸被褥,“涼的。”
意思是已經離開很久了。
粟田口的長兄皺起眉往外走,鬼丸國綱忽然問道,“有看見白山嗎”
“沒有。”一期一振搖搖頭,“有看見風早嗎他不在房間里。”
鬼丸國綱也搖了搖頭。
短暫地與他對視了一秒,一期一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抿起嘴往外走,腳步匆匆。
洗漱間,沒有。
廁所,沒有。
食堂,沒有。
從三條部屋出來也一無所獲的一期一振眉頭皺得更緊了,繼續往來派的房間走。
“一期殿。”山姥切長義叫住他,“主人叫你過去一趟。”
“可以等一下嗎”一期一振面色不太好,“我在找風早,那孩子一早起床就不見了。”
“主人在叫你。”山姥切長義又重復了一遍,把頭轉了過去,“請盡快。”
一期一振目光閃動,最終選擇了妥協,“是。”
如果風早還在本丸的話,不缺這一點時間。
大家長決定找到孩子就狠狠地揍他的屁股讓他知道不告訴家長就偷偷藏起來的后果。
“主殿,我進來了。”一期一振禮貌地敲敲門。
“進來吧。”審神者聲音悶悶的。
一期一振踏入房間就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審神者難得的沒有打游戲也沒有在刷終端而是坐得筆挺,山姥切長義跪坐在桌后翻看公文,但翻了半天也沒有提筆批復。
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長兄的直覺在提醒他,一期一振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開口,“主殿有看見風早嗎”
審神者像松了一口氣似的身體微微放松,聲音柔軟而輕緩,“我給小風早臨時布置了任務哦,擔心一期殿著急,特地讓長義殿通知你。”
“白山殿也一起出陣,請不用擔心小風早的安全。”
一期一振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后退兩步才轉身往外走,推開門出去時冷不丁問了一句,“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政”審神者反應過來了,又重新露出笑容,“應該很快,只是普通的調查。”
“這樣啊。”一期一振說道,“多謝主殿告知。”
門被拉上,腳步聲遠去了。
審神者頓時萎靡下來趴在桌上,“長義殿”
山姥切長義沒回她。
好在她也不需要山姥切長義的回答,自顧自盯著手指看,“你說政”
她忽然住口換了個措辭,“風早會回來嗎”
“不知道。”山姥切長義說道,又頓了頓,“可能會回來,不一定是原來的那個。”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