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亮起。
風早振踩著木屐噠噠噠溜走了,白山吉光獨自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后轉身往天守閣的方向走去。
山姥切長義站在審神者房間外默默盯著走上來的白山吉光,讓開了路轉身下樓,擦肩而過目不斜視。
白山吉光同樣沒有多話地敲了敲門,“主人,我們回來了。”
“進來吧。”
此時室內只有審神者一人,仍然端正坐著,緊張地打量白山吉光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自己想獲知的答案。
這對審神者來說實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整天沒有打游戲也沒有逛論壇摸魚,只是坐在天守閣像一位老成持重的主君一樣。
但她一無所獲,這把劍向來沒什么表情。
“風早他回來了嗎”千島鶴子按捺不住,語氣有些期期艾艾。
“回來了。”白山吉光點頭。
少女睫毛微顫,提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還是原來的風早嗎”
“是。”白山吉光道。
審神者頓時呼出一口氣,坐姿歪歪扭扭地拍著胸脯,“還好還好”
“時政已經知道,是你擅自持有風早振。”白山吉光下一句話又成功把審神者放松的神經繃了起來。
他仍然不急不緩語氣沒有波動,“這是違規行為。”
千島鶴子已經在思考自己回家的機票定幾號的了。
不知道爸爸媽媽會不會在家等她嗚嗚嗚
“但三日月大人介入談話,時政決定不追究責任。”白山吉光仍然淡然。
審神者頓時又松了一口氣,開始盤算今天剩下的工作推給誰。
“風早振是刀劍本靈。”白山吉光繼續匯報。
審神者審神者深吸一口氣。
審神者忍不住了,跳起來抓住白山吉光的衣領搖晃,“給我一次性把話說完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山吉光被抓住晃來晃去,只是換了下腳下的姿勢讓審神者更省力,嘴里仍然不緊不慢。
“風早振不能與你繼續契約,主人。”
千島鶴子一怔,“為什么”
她原地跳起來走來走去,“政府不允許可是小風早也是我們的同伴”
如果還有選擇的余地,她就一定不會放棄他。
白山吉光復述了一遍陰陽師的話,眼神仍然冷淡,“以上,我判定風早振,不能繼續留下。”
“讓他離開,是最優解。”
審神者坐下了,開始慢慢回味剛剛接受的偌大信息量。
“等等。”少女重新抬起頭看他,“他們只說了不讓風早出陣對不對他可以繼續留下來吧”
白山吉光靜靜地看著她沒有開口。
審神者暴躁地揉亂自己的頭發,開始在地上滾來滾去。這是她熟悉的撒潑打滾法,往日刀劍們總會阻止她再為她想個新的解決辦法出來。
但白山吉光一動不動,只是坐在那里像一臺冷冰冰的機器。
審神者爬了起來惡狠狠盯著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