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里一個又一個小老虎悶頭悶腦往里面擠,虎臉被擠得變形,好不容易伸頭進去便先探出前爪再帶動另外半截,搖頭擺尾地一個個跑了進去圍著兩刃嗷嗷叫喚。
風早振抿抿嘴抱起來一只,小家伙粗壯的爪子很有活力地胡亂蹬著空氣嘴里發出嗷嗷的叫聲,尾巴也甩來甩去。
果斷遵從內心的愿望把腦袋埋在小老虎肚皮的軟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再抬起頭時小龍景光也剛剛從小老虎肚子上勉為其難地挪開,看著他也挑眉笑了起來。
風早振跟著保持微笑。
對方忽然傾身上前抬起手,動作輕緩地一帶而過,如同拂去一片羽毛。
風早振覺得鼻子好像有點癢癢的。
“小老虎好像掉毛了。”小龍景光捻起指尖的一根雪白長毛轉頭去找鏡子。
長船派的男刃,無論如何也要保持帥氣
放下小老虎風早振才發現身后挨挨湊湊擠滿了小短刀,無論是不是藤四郎。
然后他就被集體丟了出去。
誒風早振再次遲疑地眨眨眼,身后的門已經被拉上了,隱隱有密謀聲細碎而聽不清。
正在猶豫自己該去干什么的時候門又被拉開了,亂藤四郎率先出眾笑容甜美,“要變得更可愛什么的審美就交給亂吧絕對會讓主人印象深刻的”
誒風早振感覺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夕陽與灑落的櫻花花瓣一起傾瀉下來,感覺少了點驚喜的某鶴又輕手輕腳薅了兩把往樹下的兩人身上猛撒,嫌棄不過癮干脆摘了一大捧,倒
風早振眼睜睜看著一團細碎的櫻花砸到審神者頭頂。
少女睫毛微顫,慢慢睜開眼,也遏制住了他一切動作。
比如給搞事鶴兩拳。
千島鶴子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因為睡姿實在不端正的緣故甚至有些渾身酸痛。
很沒有儀態地打了個哈欠抬手把眼角沁出的淚水抹掉,她揉著眼睛往對面看,“是”誰。
外貌年齡介于小孩與少年之間的短刀付喪神睫羽一顫,慢慢抬頭看向她,琉璃色的眼眸映入夕陽與山櫻的色彩變得凄美而絢爛,而她在里面找到了一個小小的自己。
風早振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羞怯的笑容,“主人。”
千島鶴子咽了咽口水,感覺今天死這也值了。
對面的小短刀顯然盛裝出席。
仍然是一身黑色的振袖短褲,但仔細一看紅色的絲線每一縷紋路都打理精細,眼角一抹艷紅無法壓下眉眼的精致相反更加盛美,發絲都理到最恰到好處的弧度。
眼眸從未離開她,專注而長情。
千島鶴子猛掐掌心強行遏制住自己不要往那雙腿上看,不然她今天可能真的會被一期一振斬掉。
原地下葬的話明年的櫻花應該會開得更絢麗一些
“主人”小短刀微微側頭看她,眸光閃動像在疑惑。
審神者心想我獺馬現在可以把命都給你。
她按捺下心中蠢蠢欲動的鹿群把睡得壓麻了的小腿往旁邊挪挪,動作一動便帶動頭上肩上衣服上的一大堆花瓣落下。
萬葉櫻有禿頭癥審神者的病也會跟著靈力傳染
千島鶴子腦海中不著調地想了一瞬間,然后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形象了。
素顏。
因為平時在房間里都懶得出來更不可能化妝今天一生氣就跑了。
黑眼圈。
昨天還不知道風早振失蹤的時候打游戲興起干脆熬了個半晚。
眼角甚至掛著沒擦干凈的
淦她哪里知道一睜眼就是這種唯美少女漫啊
如果說這是一本少女漫的話,千島鶴子在心中自己公允地評了分。女主角這樣出場,不是沙雕女主就是撲街作者在博眼球。
審神者現在,很想死一死。
還沒等千島鶴子想好都要死了要不要先爽一爽抱著小短刀的長腿親兩口,風早振起身。
噫她只是心里想了絕對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