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悚然而驚。
風早振站起來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身后的衣擺,伸開手在原地轉了一圈給千島鶴子看,振袖在空中飄起又落下,鈴聲清越。
她低下頭才注意到風早振左邊腳踝上戴著一對精巧的金色環扣,碰撞的聲音和今劍的很相似。
“主人。”小短刀上前一步殷殷切切地看她,“我今天好看嗎”
“風早非常好看”千島鶴子簡直在心里送他原地出道瘋狂打ca,夸了八百遍不知道是哪位刀子精那么有審美觀這么會打扮。
審神者的眼睛和心靈都吃飽了這一頓起碼夠她舔半年
風早振又上前了一步,千島鶴子避無可避徹底靠到萬葉櫻樹干上,明明她比短刀更高一頭,但他站著俯瞰下來時心跳竟忍不住加速到一個可以被聽聞的程度。
咚咚,咚咚
審神者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打破此時的氣氛,“小風早”
寶貝媽媽還是把你當孩子看的不要突然上演這么刺激的內容媽媽的心遭不住身體也遭不住
一期一振一刀。
“您可不可以一直注視著我呢”小短刀眼中仍然全是她,少女能從他眼底看見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
他忽然笑了起來,往后退開把一只手背在身后,躬身把另一只手露出掌心伸到她面前,“我打扮得非常漂亮非常可愛哦,帶出門也絕對不會給主人丟人”
她從來不覺得風早振丟人,只是純粹的沒膽子。
審神者在心里反駁他,卻沒有插話。
風早振忽然重新跪坐下來,袖擺散在身旁露出一角里面白色的里衣,然后膝行兩步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主人”小短刀在她耳邊聲音很輕,“最后一次,請您不要移開視線,一直注視著我吧。”
“可以,和我一起去萬屋嗎”他松開手重新看向她,目光乖巧柔軟,“一定,我一定會乖的。”
審神者決定去獺馬的她今天必須把命都給他
遠處山下,本丸的房頂分水脊后面,一排小腦袋齊刷刷地看著這里。
“作戰大成功”亂藤四郎握住拳頭。
“好耶”博多藤四郎發出歡呼。
“啊”毛利藤四郎捧著臉頰扭動,“坦誠的小孩子好可愛”
一群小短刀發出歡呼,“成功啦”
陸奧守吉行按下相機快門,照片上一排小短刀在房頂上殷切地注視著萬葉櫻的方向連幾只小老虎都趴得整整齊齊,想了想又爬上自己這邊的房頂再來了一張大全景。
感覺是很有趣的畫面一起放進年底本丸的相冊好了
陸奧守吉行滿意地把照片放進抽屜里,然后前方傳來轟隆一聲。
萬葉櫻下的審神者與小短刀齊齊回頭看向本丸,最大的一座主屋上瓦片赫然缺了一排。
啊。千島鶴子有一種毫不意外的感覺。
她就知道這群刀子精上房揭瓦是遲早的事情。
拿出終端找到熟悉的聯系方式拍了個遠景發過去,想了想約了后天的維修。
畢竟明天要完成和小短刀的約定啊。
少女摸了摸身邊小孩的頭頂,動作很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往回走,“走吧,一起回家吃晚餐,屋頂的話我已經聯系人準備修理了。”
她語氣帶著些笑意,“希望他們上房揭瓦的時候沒有受傷”修不起,高練度刀真的修不起。
“那、那個”風早振回過神盯著交握的雙手,說話有點磕磕巴巴。
“去萬屋嗎”千島鶴子伸出兩只手捧住小短刀的臉頰揉了揉,不動聲色收回去搓搓手指,“我答應了哦。”
風早振的眼睛亮了起來。
實在是審神者心想。
我獺馬今天必須把命給他。
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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