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被fbi鎖定的時間是三個月前。
金長發的黑衣男人抱著手臂坐在她摩托后座的照片擺上桌子的時候,會議室里安靜到只剩下呼吸聲。
在那之后,到手的就是她的各種資料和跟蹤記錄。
組織原干部萊利金的養女,三年前萊利金死掉之后就跟著琴酒,目前代號未知,推測她是組織內的情報或者后勤人員。
跟蹤記錄顯示她在公寓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值夜班,除了任務很少出門,也不和組織外的人來往,對組織來說非常干凈,而且從她跟了琴酒三年來看,被百分百信任著。
興趣愛好是偵探小說,是工藤優作的忠實書迷,寄出去的粉絲信都拿到了復印件。逐字逐句解讀粉絲信之后,唯一的認知就是,她真的超迷工藤優作的作品,沒有泄露出任何有關組織的信息。
排除掉組織相關的事情,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宅家女子,放在人堆里一眨眼就能分辨不清。
考察的結論是適合接觸。
正式接觸的前幾天,赤井秀一接手了她的日常跟蹤的任務。
望遠鏡里見到她的第一眼,是她拉開陽臺的門,抱著一疊粉藍的被子艱難地把它掛好,然后用手啪啪拍起來。
拍到一半她突然接了個電話,表情變得不耐煩,嘟嘟嚷嚷著走進了公寓。
唇語解讀,她說的是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她說的“你”是誰“不是人”又是什么意思“狗”是指什么
她只會和組織的人聯系,那剛剛的電話是誰打來的有新的任務
帶著許多的疑問,赤井秀一坐上了駕駛位,跟上了她的摩托。但是不幸跟丟了,畢竟雪佛蘭可沒法從兩棟樓的夾縫中間開過去。
根據之前跟蹤的同事的提醒,她出任務之后最好的選擇是在公寓附近待機,跟蹤肯定會被甩開,她也絕不會按原路返回,會把一切帶有組織氣息的蹤跡擦得干干凈凈再回來。
神出鬼沒,將自己和組織的所有關聯都埋藏得無人發覺。要不是那天她載著琴酒被監視組織的fbi同事拍到,誰都不會發現這樣一個普通的女人會是組織的成員,甚至有可能是核心。
畢竟她身上根本沒有組織的氣息,那種陰沉血腥,聞過之后五臟六腑都會被寒冷滲透的味道。
就在赤井秀一回到公寓附近的時候,同事發來消息,她剛剛開車出了東京,看情況兩個小時內不會回來了。
只遲疑了一秒,赤井秀一便將雪佛蘭熄火落鎖,帶著開鎖工具直接進了公寓大樓。
在后門制造了點聲音,趁管理人去查看的時候,為了躲過監控直接翻了樓梯間的窗戶。
樓道沒有安裝監控,門鎖也是公寓統一規格,很簡單就入侵成功了。
門口沒有設置任何檢查是否有人開過門的機關,赤井秀一大致觀察了一下公寓內的情況。
完全是個人色彩濃厚到溫馨過頭的女子獨身公寓。
玄關鞋柜上的花瓶插著搭配好的多色干花束,靠近些還能聞到香味,不是花香,應該是她噴在花束上的香水的味道。
鞋柜里是擺放整齊的各式女鞋,稍微翻看了一下沒有異常。
電視柜的抽屜全都打開,沙發坐墊掀起來,蓬蓬的懶人沙發拉開拉鏈把手伸進去摸了個遍,連冰箱和櫥柜都仔細檢查了。
什么都沒有。
不說監視器,連竊聽器都沒有,干凈得像是普通人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