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初次見面。”
說好的貝爾摩德呢
你的大腦已經被侵占,進入了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
想伸手掐一下臉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好在你的理智宕機并不會影響劇情選擇類游戲的運行,你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皺起眉頭,公事公辦地開口。
“沒記錯的話,琴酒說的接頭人好像是貝爾摩德,你是”
這么說著,你還警惕地退后了一步,手擱上半敞開的雙肩包,一副下一秒就能掏出槍的姿態。
“啊、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
面對你的防備,他舉起戴著白手套的雙手,一邊投降一邊露出無害的笑容。
“我是貝爾摩德那邊的手下,目前還是沒有代號的組織新人,這次的文件轉運算是我的第一次任務,請多指教。”
他這么說,你也相信,但是表面功夫不能少,你掏出手機翻找貝爾摩德的電話撥過去。
“叫什么”
“安室透。”
電話打不通。
“沒有郵件提前通知就算了,居然還不接電話。”
你小聲抱怨。
沒有辦法的你只好再撥給琴酒,等待電話接通的期間,雖然你沒有看他,但你可以感受到他的視線一直緊緊鎖在你身上。
好在敬業琴酒很快接了電話。
“怎么了”
啊不對,聽聲音是伏特加,背景還有槍聲,可能琴酒在干活。
“是我,文件的接頭人不是貝爾摩德嗎,怎么來了個新人”
“啊、這件事貝爾摩德和大哥報備過,是新人的考核。”
“那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你咬牙擠出這句話,提前知道的話你還有時間思考對策制定計劃,結果打了個措手不及,在這里和安室透大眼瞪小眼。
“呃”
對面的伏特加陷入沉默,可能在猶豫要不要把大哥也許忘了這句話說出口。
“算了,反正文件是安全送到了,我確認之后就過去,替我告訴琴酒一聲。”
說完你直接掛了電話,你和伏特加同為琴酒的左右手,在組織內是平起平坐的同事關系。
把手機塞回口袋的你嘆了口氣,朝安室透招了招手,示意他把放文件的金屬手提箱拿過來。
封條裝置確認完好,箱子沒被打開過。你用琴酒提前告訴的密碼打開了箱子,清點了一下里面的文件,確認無誤之后再鎖好,把箱子塞進雙肩包里,跨上摩托就準備走人。
趁安室透還沒說話。
“那個”
你插鑰匙的手一頓,沉默著回頭看他。
不、要、靠、近、我
會、變、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