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為什么又說了一遍這讓人怎么回復啊
他都說到這種程度了,你再裝傻就有點過分了。
你如果我說,等你擁有屬于自己的代號之后,我會認真考慮和你交往這件事,你會怎么想
呃啊、怎么看都像是正在釣魚的渣女發言
你無聲地痛苦哀嚎,把發紅的臉埋進抱枕里狂蹭。
但這確實是個很好的理由。
男人為了追求愛的女人,發奮圖強賺錢升職,很正常啊誰都要養家糊口成家立業的嘛
而且你也沒說,有了代號就一定交往,到時候赤井秀一已經不需要你這個工具人了,說不定會直接反悔,這樣你就能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妙啊。
諸星先生你能這么說,我很高興,這表面竹內小姐對我并不是全無感覺的,是嗎我會努力早日獲得代號,讓竹內小姐認可我的。
明明已經得到了可以加入組織的承諾,但赤井秀一還是配合你演完了這場深情追求,這樣的扮演素養,讓你深深地感到欣慰。
你親自引薦的人,琴酒怎么說都是要見上一面的。
可惜身為大忙人的他,最近的空閑時間已經推到了下周。三人見面的時候,身為諸星大的男人已經在組織掛名成功了。
琴酒把赤井秀一打量了一遍,視線最后落在你身上,勾起嘴角嗤笑了一下。
這是什么意思嘲笑你挑男人的水平還是發現了什么赤井秀一的真實身份
你心跳快要拉滿。
琴酒瞥了一眼赤井秀一。
“我本來以為,你會被什么男人勾引,然后說一些要離開組織和他過普通人生活之類的蠢話。”
不愧是你三年來的直屬上司,確實很懂你,后半句還真是你的愿望但勾引是什么意思啊
“沒有癡心妄想離開組織,而是讓對方跨進自己這邊的領域,做的不錯。”
你的上司可能把你看成了貝爾摩德二號,把她戲耍男人的手段套在了你的身上。
琴酒用一種稱得上是贊賞的眼神看你,而你陷入了地鐵老人手機的狀態,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就這就這
琴酒,心寬成這樣,活該組織里的臥底抓不完啊
你發愣的時間有點長,赤井秀一暗地里勾了一下你的手指,你霎時回過神來,下意識轉過頭去看他。
他抓住你指尖的手緩緩收緊,你看著他幽深的綠眼睛,很快冷靜了下來。
“那是當然。組織是我長大的地方,離開了這里,我又能在哪里活下去”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很好。”
琴酒沒待多久,很快就離開了。
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長長地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