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加入組織這件事,一件落著
她分配下來的任務并不難,對有能力進行潛入搜查的日本公安來說。
諸伏景光早就完成了任務,但還是琢磨著合適的時機,推遲了兩天才向她匯報。
在此期間,諸伏景光去了一趟她的住所附近,尋找合適的新租屋。說是想要租房,公寓的管理人就很熱情地招待了他。
對此并沒有挑三揀四的諸伏景光很快就鎖定了目標房屋,選了離她最近的那一間。
只有一個行李箱的東西,并不需要搬家公司介入的喬遷定在了任務匯報的同一天。
那封發出去的郵件直到晚上才得到了回復,她說搬過來的時候可以把匯報一起帶來,還說可以等忙完了再過去,體貼地給他留了打理房屋的時間。
真是個各方面都不像是壞人的上司,真奇怪。
諸伏景光只這么想了一瞬,便把這個輕率的想法丟之腦后。在還沒清楚認識她之前,光靠這一點細節就先入為主,會對之后的判斷產生不好的影響。
第二天早上,他拉著行李箱走進公寓,視線掃過停車場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走過去。
那輛白色跑車,即便車牌被前面的車遮住,他也不會認錯,那是zero的車。
為什么會停在這里她的公寓樓下zero在組織里已經和她接觸上了嗎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屬日本公安,卻不在一個部門,兩方為了避免潛入初期頻繁接觸引起組織懷疑,并沒有互相透露彼此的假身份。
他們在前期注定只能像陌生人一樣,只有獲得代號之后正式接觸過,才能慢慢熟識。
現在是陌生人,不能過去。
諸伏景光冷靜地下了決斷,移開視線,拎著行李箱上樓了。
空蕩蕩的租屋里還什么都沒有裝,諸伏景光甚至需要去一趟家具商場買一個床回來。
把行李箱隨手擱在門口附近,他拿上這次任務的匯報結果打算先去解決工作,關門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最后沒有給大門上鎖。
她似乎才剛起床,穿著睡衣開門的時候還在打哈欠,毫無防備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擔心。
不說組織里的人,就算是一般獨居女性,也不會就這么給不熟的男性開門吧
她還探出頭來張望了一下,撿起擱在門口附近的塑料袋子又縮了回去,里面裝的好像是食物,會是誰送過來的呢不會是zero吧
“進來吧進來吧,隨便坐,我去換一身衣服。”
她把塑料袋里的牛奶和三明治拿出來擱在桌上,然后走向臥室,走到一半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樣轉頭去了陽臺。
下意識轉移視線跟著看過去的諸伏景光耳尖一熱,唰地轉回來。
她在拿今天要穿的文胸也就是說,她睡衣下面
諸伏景光捂住臉,為自己挑了個不太好的時段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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