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關心諸星先生的病情。”
“讓我喝咖啡也是一種關心。”
你哽住,張嘴想回點什么,但又閉上了,用一種很微妙的表情看他。
不會吧,你剛剛聽到了什么,赤井秀一他為了堅持咖啡派人設不動搖居然和你拌嘴明明之前請他喝牛奶都是很給面子喝完的啊,不會是真的發燒到腦子有點暈乎了吧好像變得比正常時候任性了一點。
你深呼吸一下,秉持著對病人的耐心不再和他死掰,隨口說了句話哄他。
“那我任務結束回來幫你買。”
這句話像是戳到了赤井秀一什么地方,他突然睜開眼,盯住你的臉就是一頓看。你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眨了眨眼向后縮了一下。
“任務結束后還能看到你”
這是什么問題你沒聽懂,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回答了。
“那當然了,我和諸星先生本來就是搭檔啊,任務結束了就要一起回去的嘛。諸星先生總不會讓我再一個人坐電車回去吧”
因為各自的公寓都靠得很近,他又是開雪弗蘭來的,你不想騎著摩托在后面吃尾氣,只好坐了電車過來。
“一起回去”
赤井秀一低聲重復了一遍,垂下眼像是在回憶什么,你摸了摸塑料杯蓋,倒在里面的熱水已經降到可以飲用的溫度了,便把膠囊和杯蓋一起遞了過去。
他沒有接過你手上的藥,反而拉住了你的手腕,你看到他低下頭。
溫熱的觸感落在你的手心,只有很短的時間,沒等你反應過來他便再次靠回椅背,仿佛剛剛的動作只是你眼花。
掌心的膠囊被他舔舐進嘴里,端著杯蓋的另一只手也被他拉到跟前,你愣怔在原地一動不動,從身體到靈魂全部僵住。
咕咚、咕咚。
吞咽液體的聲音讓你堪堪回神,你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盯著赤井秀一上下滑動的喉結,熱度早已從脖頸一路燒到耳后根,你仿佛看到自己頭頂的蒸汽沸騰翻卷,頂起了名為思考能力的閥門。
直覺告訴你,你現在應該移開視線,最好奪門而出。但是
這個男人正緊緊扣著你的手腕,而且喝水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還有點該死的性感。
還好多帶了幾個退燒貼。你這么想著,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表情,只感覺臉上燥得慌,想給自己也貼一片。
好在這個狀態沒有持續太久,吃完藥的赤井秀一很快放開了你,明顯變得困倦起來,眼看就要睡著。
你收拾好東西,關上車內燈,輕手輕腳地從車上溜下來。
微涼的夜風吹在臉上,你拍了拍還沒完全降溫的臉龐,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打包丟到一邊,思索著任務目標的相關情報,走進夜色里。
你和赤井秀一回到公寓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多,吃完藥好好睡了一覺的他看上去和平常已經沒有區別了,要不是你突襲摸過他還燙著的額頭,肯定會被他唬過去。
“我真的好多了”
“但你的公寓應該好久沒打掃了吧,還不如直接去我那邊睡。”
“我可以睡完再起來打掃。”
“那你的晚餐怎么辦,諸星先生的生活方式在我這里已經沒有可信度了。病人就不要再掙扎了,快點聽話。”
你們倆在樓下拉拉扯扯的,這時候,一輛眼熟到兩百米開外你都不會認錯的白色跑車駛進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