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你的聲音,中元隆廣愣了一下。
沒在意他詫異震驚的神色,你爭分奪秒,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半拖半拽著把人拉出了車輛。
跨過路邊的欄桿,兩棟大樓的狹窄過道里,你的摩托已經點上火等候多時。
啪的一聲拉開頭盔面罩,你拽掉熱成像目鏡塞進口袋,等中元隆廣坐好之后直接全速飛馳了出去。
任務完成。
時間是夜晚六點半,你熄掉摩托,和中元隆廣隱藏在兩棟高樓之間的狹窄通道里,這里距離一開始的營救地點已經要有兩百公里了。
但追捕還是緊咬不放,不需要摘下頭盔你就能聽到外面此起彼伏的警車鳴笛聲和直升飛機的引擎聲。
中元隆廣做了半輩子的公務員,哪里見過這么大的陣仗,而且被你的雜技式摩托顛得胃都要嘔出來,現在的臉色是一會兒白一會兒青。
“我、我的要求明明是送我去機場或者碼頭,為什么你一直在城里繞”
“機場碼頭你想自投羅網,我可不會陪你。”
隔著頭盔,中元隆廣看不清你的神色,他現在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被警方圍追堵截了三個小時還沒脫困,而且明顯看得出來救人方對自己的性命并不是太上心。
獲救的喜悅和慶幸如搖晃過后的汽水泡沫漸漸消散,中元隆廣意識到了更可怕的一種情況,懷著這樣的恐懼,他的神經已經繃緊到極限。
“我可是說過,必須到了國外才會告訴你們誰是臥底”
“哦。”
你極其冷淡,對他所說的內容沒有一點反應,一副對臥底是誰毫不關心的模樣。
你調整了一下頭盔下的耳麥,等到鳴笛聲漸漸遠去才重新跨上摩托,帶著中元隆廣拐入新的小路。
方向與機場或是海岸截然不同。
“你究竟要帶我去哪不會是要帶我去見、見”
沒錯、沒錯,再往下猜吧
頭盔下,你的嘴角緩慢勾起。看樣子你想盡辦法和警方在城里捉迷藏爭取來的三小時,并沒有白費,長時間看不見曙光的重壓之下,中元隆廣總算是動搖了。
“不、不行,我不會去見琴酒的現在就送我出國”
中元隆廣也很清楚琴酒的作風,和組織有聯系的他已經被警察抓住過一次,要不是手上握著臥底的情報,早就被組織處理掉了。
本想著這次能直接逃出日本,誰知道還要去琴酒面前走一遭,那不是等于找死嗎
“你手上不是有可以交易的情報嗎,你在害怕什么”
“說好的交易是在我安全之后你們不能違反約定”
唔哇、居然要求黑衣組織的人講誠信,中元隆廣已經慌神到口不擇言了
“呵。”
你的一聲冷笑成了壓垮中元隆廣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顧摩托正高速行駛在道路上,直接伸手鉗住你的脖頸向后拉。
“你、不想死的話就送我去碼頭或者機場”
“我說過那是、自投羅網”
喉嚨被捏緊,氣流艱難地從孔隙中鉆出來。
“我不管我不要死摩托、摩托給我”
“喂別碰車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