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震蕩真的會影響智力欸,因為你現在發現自己似乎聽不懂日語,就算聽懂了,也無法理解。
松田陣平在說啥
誰是誰的女人你是降谷零的什么
你還在茫然恍惚的時候,降谷零已經語調平淡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仿佛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
“差不多是這個關系吧。”
哈
降谷零這個冷不丁的爆炸性回答一出來,就連提出問題的松田陣平本人都愣住了,他似乎只是想調侃一下摯友當做回擊,誰知道對方居然應下了。
“真的假的,你這塊鐵壁居然有女人能攻下”
松田陣平是挖苦也是真實地疑惑,他盯著你,試圖從你這邊得到正確回答。
你立刻瘋狂擺手,要不是腦袋疼你甚至會連頭一起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滿拒絕。
男女雙方答案不一致,松田陣平揚了下眉尾。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鐵壁是她才對。”
降谷零神情復雜地瞥了你一眼,嘆了口氣。而意識到他在說什么的松田陣平先是震驚了幾秒,隨后爆笑出聲。
“噗、當初那個臭屁的zero現在居然單相思哈哈哈”
“喂唯一沒資格說我臭屁的就是你吧”
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否認單相思這個說法的降谷零皺眉,兩人開始就當年誰更幼稚展開了討論。
至于你,已經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了,甚至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湊過來聽墻角。重要的情報是丁點兒沒聽到,沒用卻致命的話題反倒聽了一堆。
結束這段敘舊的是一通電話。松田陣平似乎是從直升機上下來之后就直接溜了,搜查一課那邊忙著處理現場安撫民眾,一時沒顧得上他,這會兒才想起來抓人回去,目暮警官的怒吼你隔著手機加車窗都能聽見。
“嘁,看樣子還是逃不過寫檢討書了。”
松田陣平按了按被震到的耳朵。
“我也該走了,以后有機會再見吧。”
“嗯,別忘了替我和班長向景光打聲招呼。”
“知道了。”
白色馬自達駛出醫院,和以往的炫技式開車不同,這次是四平八穩地開在路上,甚至車輪連著軋過兩條減速帶都不見太大的顛簸。
你望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路標緩緩閉上眼睛,陽光照下的光線時不時刷過眼皮,你的眼睫輕微抖動。
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嘶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來著
有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搭檔在身邊的時候,你很少會自己一個人跟想不通的事情較勁,不懂就問,及時溝通,永遠都是行動時最便捷最安全的選擇。
于是你開口。
“那個,降谷先生。”
啊
話一說出口,你就知道問題所在了。
被爆炸波及之后你的頭腦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再加上一心惦記著抓犯人,所以在降谷零不做任何解釋就切換身份的時候,你沒能做出應有的反應,順其自然地接受了他的臥底身份,以至于到了現在才徹底發現不對勁。
后知后覺意識到這一點的你心臟咚咚打鼓。怎么辦,以波本的行事作風會不會直接殺人滅口但考慮到現在是降谷零模式,自己也有可能是在去審訊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