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戰心驚地貼在窗戶上看路,似乎好像還在回公寓的方向上。
和慌張到手腳都沒處放的你不同,開著車的降谷零只是從后視鏡里瞄了你一眼,面不改色地回道。
“怎么了”
欸
“那個,我在喊降谷先生”
“我聽到了,什么事”
就這么在組織干部面前坦然承認自己是公安的臥底嗎你目瞪口呆,怎么也沒能想通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讓降谷零有理由相信你一定不會透露他的身份秘密。
還是說這其實是
“我知道了,你是打算讓我死個明明白白是嗎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個公安的秘密基地嗎”
你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趕忙扒著駕駛座的椅背湊過去,打算好好和目前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降谷零講清楚。
告訴他自己對組織是多么的仇恨,對光明又是多么的向往,不但不會把他是臥底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還會無條件支持他的臥底行動。
只是還沒等你靠過去,一只手就按著你的肩膀把你推回了原位。
“車還在行駛中,這樣很危險。”
“噢、噢”
思路被打斷的你下意識接受了說教,乖乖坐回后座,降谷零目光幾次瞥向后視鏡,見你還是遲鈍地抓不住問題重點,無奈搖了搖頭。
“所以除了剛才那個笨蛋問題,你就沒有別的什么想問嗎”
“欸、什么”
“降谷零,這是我真正的名字。”
愣怔中,你在后視鏡里看見了他帶著笑意的下垂眼。
當天晚上,你和安室透回到了群馬,正在安全屋里修整的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一看到你慘兮兮的模樣,質問的眼神就掃向了安室透。
“今天中午的杯戶商場爆炸案,你們應該已經看到新聞了吧。”
聽到這個,諸伏景光明顯眼神黯了一瞬。
“嗯,犯人是四年前公寓爆炸案逃脫的那位,直接在現場就被捕了。”
明明說著陳述句,你卻看出了他在向安室透尋求一個肯定,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
安室透緩緩點頭,然后看向你,用一種揶揄的語氣說道。
“就是這個家伙,目擊到了犯人,還不小心被爆炸波及到。為了給她報仇,我把那個犯人揍了一頓丟給警察了。”
居然能把胡扯說得這么義正嚴詞你無語看他。
“受傷嚴重嗎”
赤井秀一沒去在意什么犯人,直接走到你跟前,輕輕托住你的后腦查看傷勢。
“沒什么,只是有點頭痛,醫生說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鼻尖距離這個男人的胸膛只有十公分不到,你連呼吸都下意識收斂了一點。
即便有了你的說明,赤井秀一還是細致地把你從頭到腳查看了一遍,確認真的沒什么大問題才放開你。
“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