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你下半張臉還埋在棉被里,睡得整個被窩暖呼呼的,就被人給搖醒了。
“啊啊怎么了”
你眼睛都沒掙開就慌慌忙忙地坐起身,手習慣性地摸向枕頭下面,卻摸了個空,你忽的想起自己這會兒已經不在組織里了。
大腦很快清醒。
清晨微弱的曙光透過窗簾,你看見松田陣平拿著手機站在床邊,一副正在和誰通電話的姿勢。
“聽見聲音了吧,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松田陣平說著還打了個哈欠,似乎也剛從睡夢里醒來,不但敞著襯衫,一頭天然卷炸得簡直不能看。
“誰打的電話”
你來不及去看那整齊漂亮的腹肌,立刻爬起來問。
“景光。”
他說完就直接把手機塞給你,這才空出手去扣襯衫的扣子。
你接過手機放在耳邊,那端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滿腔的擔心和不安涌上心頭,嘴唇翕動,想問的東西有太多,你一時不知道要從哪里說起。
“姬歌”
還是記憶里溫柔的嗓音你恍惚了一瞬,無意識彎起唇角,心口有什么無形的重壓消散了。
“景光先生,你還好嗎”
“嗯,我現在很安全,你怎么樣”
“我我剛被人從被窩里拽起來。”
“抱歉,我太擔心你的情況了,剛確定安全就聯絡沒有考慮現在的時間。”
徹底放下心的你笑著看了眼松田陣平,他這會兒已經在床邊坐下了,入定似的閉著眼一動不動,襯衫皺在身上,沒看錯的話,扣子應該是扣錯位了
“我的話完全沒關系,倒是松田先生他已經快要再次睡著了。”
你壓低聲音,電話那邊傳來諸伏景光的笑聲。
“呵呵,他在這方面很潦草的,麻煩你多關照了。”
“怎么會呢,松田先生還是很啊、他倒下去了。”
還沒等你說上一句好話,松田陣平就已經真的困到不行了,身體晃了兩下之后倒在了被子上。
電話兩邊的人一起小聲笑了,之后你們交流了一些后面的安排。
“那你等他醒過來告訴他,我今天晚上過去接你。”
“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晚上見。”
“晚上見。”
掛斷電話之后,你是徹底的興奮高興到睡不著了,繞著臥室無聲歡呼了兩圈,最后視線落在睡著的某天然卷身上。他似乎自動識別了這是自己的床,已經爬上去霸占了還暖呼著的被窩。
你怎么說也不可能再把他揪出來,更不要說什么擠一擠,只好嘆了口氣,窸窸窣窣地,做賊一般開始換衣服。
因為晚上就要離開這里了,所以你脫掉了不合身的男士襯衫和長褲,換上了自己來時穿的那套。
不僅僅是被窩,連衣服也要物歸原主了,你這么想著,把換下來的衣服塞進了洗衣機。
傍晚的時候,下班回來的松田陣平帶來了伊達航,看樣子是想讓班長也見見消失多年的老同學。
你和伊達航打了招呼,然后就從他手上拿到了呃踐行禮物
“咳、這些是我女朋友挑的,她說應該派得上用場。”
談到自己的戀人,伊達航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完這句話就勾著松田陣平的脖子把人帶去了飯桌那邊。他手上還拎著超大的便當盒,應該也是女朋友特地做的吧。
你拉開紙袋翻了翻,里面是幾件標準尺碼的女裝,以及一套日常普適的護膚用品。
里面還有一個小卡片,上面用很娟秀的字體寫著希望能幫到你。
你抱著紙袋眼眶有點濕潤,心口翻卷著說不清的情緒。
等他們把便當里的菜都轉移到飯桌上,不一會兒門鈴就響起了,你一想到是誰站在門口,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玄關。
從門上貓眼里看到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你確認是他之后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