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停了下來,趙闊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進去,驚起幾只飛鳥。
沈宴正在疑惑,趙闊說道“這里有靈族的一個哨崗,記得別告訴他人。”
這時,一群人影,從樹木之下的光影中走了出來。
為首之人銀色的頭發,差點拖到了地上,尖尖的耳朵,述說著和人類的不同。
面容完美得如同玉石雕刻,五官組合在一起,如同天地間的精靈。
身上銀色的軟甲,腰間佩戴著鑲嵌著寶石的武器,不像是武器,倒像是藝術一般的裝飾品。
背上背著弓箭,像一個俊美的游俠。
這人身后的人也同樣的長長的耳朵,發色卻不一樣。
這就是曾經人類對抗惡劣環境的先遣部隊,通過基因重編,制造的最完美的戰士,只是后來不甘作為武器,從人類之中脫離了出去,經過漫長的歲月后,獨立門戶,自稱靈族,和人類徹底劃清了界限。
為首之人,頭戴一王冠一樣的銀飾,俊朗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宴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這王冠
中華八絕中的,掐絲琺瑯法制作的王冠,哪怕在沈宴那個時代,都算得上快要絕跡的手工藝古法。
這王冠不是文物,但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沈宴驚訝,靈族居然繼承了堪稱藝術巔峰的八大匠師工藝的掐絲琺瑯古法。
虎豹傭兵團的傭兵也有些騷動。
“白王肖凌塵,靈族的白王怎么在這里”
肖凌塵臉色冷清地看向趙闊“當初半神依喜侵犯,你我分別帶人抗擊。”
“做同樣的事同樣的目的,我成了靈族的英雄。”
“而你,卻成了傭兵之城的罪人。”
“這是我在叢林中聽過為數不多的笑話。”
場面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估計也只有沈宴,實在沒忍住,死死地捂住忍不住尖叫的嘴巴。
倒不是他看到了掐絲琺瑯法的傳承,而是
而是沈宴的目光投向了那名叫白王的身后,在他的身后站著一個服飾截然不同之人,是英靈。
沈宴的手都在顫抖。
這英靈一身漂亮的鎧甲,頭戴青銅頭盔,古代稱這種頭盔為兜鍪,英武挺拔。
倒不是這人英俊的面龐讓人顫抖,沈宴也不可能通過面容就分清楚古人的身份,歷史書上留下的人物圖像,多少都是失真的。
而是,這英靈背后背著兩桿,金色的槍。
不同的文物,一溝一壑,一紋一環都是不同的,這也是辨認文物唯一性的重要依據。
這兩柄金色的長槍,樣式簡潔干練,紋路簡單清晰,槍身有微不可見的握紋,方便持有時產生足夠的阻力,不滑手,方便使力。
在槍柄兩端,都有簡單虎紋。
槍頭比一般人使用的槍要長不少,呈扁平冷鋒狀。
歷史上用槍的英雄豪杰不計其數,但使用兩桿長槍的就少之又少了,而使用金色雙槍,這般規制,樣式,紋飾,溝壑的武器,沈宴僅知道一人。
嘶,這槍定是那虎頭湛金槍,甚至比抗金名將岳飛的瀝泉神槍排名還高。
古往今來,多少英雄豪杰,化作塵土,恨不能相逢,如今化作英靈,就站在沈宴對面。
正因為沈宴知道這英靈可能是誰,所以才如此的激動顫抖不已。
西涼之錦,神威天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