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天將軍馬超,比起他的錦繡俊朗,威名更是力慣西涼,千古留名。
都說傭兵信奉先祖的力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沈宴何嘗不是。
在沈宴那個年代,有人將偶像當成英雄膜拜,沈宴不知道他們的這種喜歡能持續多久堅持多久,但作為歷史學者考古專家,歷史上的那些英雄豪杰,文人騷客才算得真正的偶像。
而且還有一個好處,沈宴的這些“偶像”,永遠不用擔心他們塌房,該塌的已經塌過了。
沈宴現在能呼喚柳長意和李三娘,但無論是柳長意還是李三娘,他們僅僅是那璀璨歷史中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滄海一粟,或許,僅有沈宴因為無意之間,才重新喚起了他們的名字。
但西涼錦馬超不同,無數的英雄豪杰中,他也是曠古絕今,其中最閃亮的一顆。
與古往今來的英雄站在同一時代,雖然因為夢淵的出現,可以想象,但真正面對的時候,沈宴還是禁不住靈魂都在戰栗。
白王肖凌塵冷清的聲音繼續“聽說,你的圣器全部上繳了傭兵之城的指揮官。”
明明沒什么感情的聲音,卻透露出一股子莫名的意味在里面,或許是因為他們也曾是剎那間的戰友
趙闊倒像是沒事人一樣,糾正了一句“是前指揮官,那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不值得一提”
沈宴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對董老爹小聲問道“這個靈族是誰讓你們這么緊張。”
董老爹渣巴了一下嘴,握緊了手上的武器,小聲道“靈族白王肖凌塵,為數不多的傳奇傭兵之一,年輕時便是充滿傳奇色彩的游俠,恩,他們靈族壽命比較漫長。”
“肖凌塵曾經獨自一人去過高山之上的巨人城,非但沒死,還從巨人城之中帶回來一些舊日文獻,那時他的名字就開始在傭兵之中廣為流傳,充滿污染的巨人城,那是連半神都不敢踏足的恐懼之地。”
這時,肖凌塵正在問趙闊“我記得我們沒什么交情,你來我靈族哨崗做什么”
趙闊“試試你們這個哨崗還在不在。”
話沒說完,見肖凌塵取下背上的弓,拉滿,趙闊改口道“我需要一些翡翠叢林里面的竹子。”
“用九大鎮國神器之一的定窯孩兒枕交換。”
一群人“”
沈宴“”
趙闊三件叫得上名字的工藝品,到現在全部出手。
一捆一捆的竹子從翡翠大森林中搬了出來。
有靈族的人小聲問肖凌塵“白王,我們為什么要答應他的條件”
九大神器之一就換一些竹子誰都不是傻瓜,要是換一些價值頗高的東西,說不得更有可信度。
那靈族繼續道“趙闊失去了那些圣器,已經跌落傳奇傭兵之列,我們沒必要和他再產生糾葛。”
肖凌塵正翻看著手上縮小版的“定窯孩兒枕”,還真有些像圣器呢,答道“傭兵之城那么大的陣勢宣判趙闊的罪名,甚至不惜給他冠上傭兵之城的罪人的名號。”
“若是普通人,死十次八次都未必夠,但趙闊依舊在傭兵之城正常生活,你知道是為何”
問話之人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因為荒城的那些蠻人,趙闊要是在傭兵之城出了事,那些蠻人說不得會打到傭兵之城來。”
肖凌塵點點頭“趙闊還能呆在傭兵之城,自然和荒城有關,但他先前失去指揮官的位置,恐怕也是因為荒城。”
“趙闊的母親是荒城的先知,傭兵之城在趙闊崛起時,想要依賴他的力量,但真等趙闊崛起后,他們又會擔心,趙闊的身份會幫助荒城奪取傭兵之城的控制權,為荒城謀取好處,荒城那里太艱苦了。”
“傭兵之城的人類和我們靈族不同,依舊和他們的先輩一樣貪婪,利欲熏心,若是在戰爭年代,他們還能同心,但傭兵之城因為半神維克多的出現,已經有百年太平。”
“沒有了外部的壓力,他們就會開始內斗,為了些許權力,幾個傭兵團達成一致,犧牲一個傳奇傭兵,并不奇怪。”
肖凌塵說著“我們靈族,正好需要荒城幫一個忙。”
順便賣一個不起眼的人情罷了。
沈宴也正和董老爹聊著“你們家指揮官,恩,是不是也太守財了”
看看,趙闊剛才遞出那工藝品,假裝無所謂,實則心痛得滴血的樣子。
那就是個工藝品,價值一個麥餅。
董老爹嘆了一氣“指揮官小時候生活在荒城,打小養成的習慣,怕是很難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