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不是言傳身教,傭兵的職業不能隨意的告訴人,況且他的職業也不方便透露。
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
沈宴為了避免趙闊追問,趕緊往回跑,他回去熬成為尸語者的天啟儀式的魔藥去了。
至于為什么不告訴趙闊他的秘密
每一個人都有保留自己的權力,甚至可以沒有任何理由,這是沈宴受到的教育賦予他的人權。
當然,沈宴現在自己都搞不懂是個什么情況。
趙闊也不以為意,人就在他手上,還能跑得掉不成。
一點一點的秘密,他慢慢發現也挺有意思。
沈宴回到倉庫,白天倉庫這沒人,連蝗崽七個小孩都跑去面鋪上幫忙去了,只剩下趙闊時不時投來探索的目光。
沈宴有一種錯覺,遲早有一天,這大塊頭會忍不住將他扒光了看個清楚,按在地上扒,掰開來看那種。
沈宴哆嗦了一下,現在趙闊在那刨木料,沈宴正好開始趁時間早熬魔藥,等喝完藥他還得去找一具無人問津的尸體埋掉,雖然趙闊說傭兵之城的下水道,每天都不缺尸體,但畢竟存在一些不確定因素,他得早點行動。
至于手上新得到的黎明花,他準備等成為尸語者后再服用,倒不是他不想早點看舊日文獻尋找那個青銅盒子的秘密,而是他擔心和魔藥一起服用,會出現藥性干擾,產生什么意外。
保險起見,不差這么幾天,就是心里的好奇跟貓抓一樣忍得難受,也不知道那些日記里面到底是什么內容。
沈宴將準備好的熬藥的罐子架好,倒入兩司水,然后將分好的藥,放進去一份,小火開始熬制。
熬制的方法的確簡單,跟以前熬中藥差不多。
只是藥湯的味道越來越奇怪,顏色由褐色變成了七彩,上面跟飄了一層金屬的光澤一樣,然后又由七彩變成了墨汁的濃黑。
等兩司水熬成一司,大概花費了兩個小時。
藥湯倒是熬得融合在了一起,但沈宴看著手里端著的一大碗墨汁,只覺得正在英勇赴死的路上。
這一碗喝下去,還得連藥渣一起喝,真不會出問題
成為職業者的每一步都是挑戰啊。
沈宴用嘴吹了半天,直到吹涼,倒不是非得吹涼了才喝,而是每次準備下嘴,就一陣本能的抵抗。
端著藥碗,沈宴跑到趙闊身邊:“要是等會我出現了什么問題,你會救我的對不對”
說得特別認真,沈宴覺得,十有八九這一碗下去,他命要丟大半。
趙闊嘴角一抽,看這家伙在那猶豫半天了,還以為在糾結成為尸語者合不合適,畢竟一經選擇,正常情況下就無法跳轉到其他職業去了。
趙闊沒答,接過沈宴手上的藥碗,直接灌了進去。
沈宴都沒反應過來,“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生怕灑落了一滴,到時候他上哪再要一份藥材去。
味道
大概就是能夠下咽,但絕對不是什么好味道就是了。
藥渣的味道反而要好一點,有點像煮得太爛的菜根。
趙闊伸著手指,似乎要幫忙捅一捅,嚇得沈宴趕緊將剩下的湯汁藥渣全部咕嚕咕嚕吞下去。
沈宴只覺得腦子暈乎暈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急了。
暈沉沉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就像靈魂都變重了。
魔藥中,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作用在了他的靈魂上。
感覺就像看了通宵的電影,但精神又明明十分好。
沈宴心道,這應該就是藥效,他得趁藥效趕緊找一具尸體。
下水道,他要去下水道。
沒一會兒,沈宴的耳朵似乎也出現了問題,他才沒走出去多遠,耳朵中就傳來一些如同骨頭的空鳴之聲。
然后那聲音化作了一股不甘,憤怒,悲憤,怨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