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耳朵尖都冒出熱氣的尷尬情況。
沒有。
什、什么
沒有睡過。
冷淡的電子音來的不算及時,只回完這一句后就再不說話了。
懷姣消化了兩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系統說沒有和“邢悅”睡過。
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怎樣,懷姣是又有點好奇邢悅是誰,又慶幸游戲里沒有給他安排什么奇怪的感情戲。
只他亂想的半天,有人卻已經等不及了。
“有這么難回答嗎,這個問題”對面男人等了半天,見懷姣表情變換兩秒,心癢之余,終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徒然響起的聲音讓懷姣很快清醒過來,他心下一慌,趕緊回道“沒有。”
懷姣想到自己還在游戲中,周圍人視線還都落在他身上,忙不迭地就又重復了一遍。
只是這次聲音都小了一點,他抬了抬眼望向對面人,有些可憐似的,跟他道“沒有”
年輕男人哪里見過他這副表情。到嘴邊了的招惹話,被他看得,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喉結不自覺往下壓了一瞬。
“
沒有是什么意思,是沒有很難回答,還是沒有睡過啊”男人狹長的眼睛瞇著,語氣里都是刻意流露的不懷好意。
還來
因為對方突然的發難和又聽到那個詞的懷姣,渾身都不太自在,他不想在這種私密問題上糾結太久,只能挺直了腰胡亂回道“沒有就是沒有,下一個”
他蹙著眉,面上不自覺就帶上點兇,只是那眉眼昳麗的漂亮模樣配上還泛著粉的耳朵尖,是怎么看,怎么好惹。
果不其然,男人聽到他故作硬氣的回答后,心里跟被貓抓了一爪子似的,癢得更是收不住。
他直勾勾地盯著懷姣那張臉,注視著他的表情,故意拖長了音調發出夸張的一聲“哦”
看到對方臉色都變了,還一臉壞笑的接著道“我們姣姣魅力還是不夠大啊,這么久了還沒搞定刑越,我看你天天纏著他那股勁兒,還以為早被拿下了呢,嘖,沒想到啊”
懷姣
拳頭硬了。
懷姣被他盯著笑,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回懟道“你陰陽怪氣的干什么,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他是真有點生氣了,特別是原本沒怎么過多關注的周圍其他幾人,因為聽了這男人幾句話都忍不住跟著笑的時候。
懷姣更是被激地氣血上涌,一上頭就閉著眼亂說道“我纏著她有用嗎,她又不纏我,她要是稍微纏我一點,以我的水平,我們孩子都三歲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只滿心以為眾人口中的“邢悅”是不在這兒的,保守如懷姣,在聽到這么男人敢點名道姓說出和人睡覺這種話時,下意識就覺得對方肯定不在現場。
懷姣一邊在心里跟被他污了名聲,名叫“邢悅”的女生道著歉,一邊在臉上擺出一副自信坦然的表情。
“你什么水平。”
打斷懷姣的,是另一道陌生的男聲。
比之前聽到的所有聲音都要低沉些,如刺骨寒冬里墜在玉石上的冰凌,一字一句都透著冷意。
“你什么水平,能給我生孩子。”
懷姣
他表情一僵,動作極緩慢又呆滯地,順著聲音望過去。
邢越。系統冷淡的電子音都沒能驚醒懷姣。
劍眉星目,滿臉寒霜的男人就那
么抱臂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