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騙邢越。”
“你,你有什么證據嗎”林之芝顯然慌了,不復之前咄咄逼人表情,故作鎮定朝懷姣道“你有什么證據嗎,給沈承遇那杯牛奶,本來就是你準備”
懷姣皺起了眉。
他實在不知道四年前事件具體細節,林之芝話半真半假更是讓他分辨不清。
“我”
“好了。”
未完話被陸聞打斷。
陸聞臉上還帶著些微蒼白,他說“現在不是討論誰倒牛奶這種事時候,先想想怎么對付邢越吧。”
懷姣聽到對付邢越四個字,下意識就朝站在不遠處高大男人望了一眼。
對方注意到他目光,挑了挑眉,表情細微地朝他笑了下,似乎在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懷姣飛快收回視線。
邢越回來時候,頭發沾濕了一點,他似乎是去洗了個臉。
只是臉上懷姣留下那點紅印依舊明顯。
懷姣當時顯然是被欺負慘了,邢越欺負他就算了,欺負完甚至還沒皮沒臉地想親他。懷姣又怕又氣下,也是忍無可忍才打了他。
現在情緒冷靜下來,就是再借他兩個膽子他,也還是會打吧。
邢越坐下時,特意看了懷姣一眼。
懷姣偏過頭躲開他視線。
“聊什么了。”他拉家常一般隨口問了句。
如果忽略這人前面惡劣行徑,邢越不發瘋時候看上去還挺正常,除了脾氣壞了點。
但四人顯然已經被他折磨過了,此時兩個男人一個一腦袋血,一個滿腿血,懷姣還坐地上動都不敢動。
邢越見沒人回他倒也沒生氣,他只扯了扯嘴角,沉默片刻后,說道“那就直接繼續游戲吧。”
“都知道吧,剛才只是額外懲罰。”
“現在輪到大冒險了。”邢越拿起地面上酒瓶,轉了轉。
“邢越,一定要這樣嗎。”游戲開始前,陸聞忍不住問了句。
邢越露出不解表情“一定要怎樣”
“我們跟沈承遇確實是一起玩了游戲,但他死跟我們并沒有關系。”
這句話說出來,懷姣都不太信。
邢越自然也一樣,他幾乎是冷笑一聲,說“你把我當傻子呢。”
“前面我說那么清楚,到這一步了你跟我說跟你們沒關系,你覺得我會信嗎。”
陸聞蹙了下眉,“沈承遇以前跟我們關系很好,出事我們也很難過。特別是懷姣。”
懷姣一臉茫然被他扯到名字。
邢越不知道為什么,聽陸聞說到懷姣因為沈承遇出事很難過時,心里驀地就很不爽,“如果你只是為了拖延話,倒也不必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