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聽你廢話。”
空酒瓶被徑直拋向中間。
陸聞略有些不受控制地皺起眉,他確實是在拖時間,因為接下來大冒險游戲,陸聞和卓逸都清楚,剛才懲罰完全是邢越放了水,可同樣懲罰如果換到他們身上,百分之五十概率,他們必死無疑。
眾人視線齊聚在轉動玻璃瓶身上。
瓶身先快速轉了幾圈,然后逐漸慢了下來。
細長瓶口滾動著著,在幾人視線下,最后極其巧合地停在了角落里林之芝面前。
五官艷麗女人,猛地就睜大了眼。
那一瞬間,她幾乎要以為是有人動了手腳,目光下意識就朝邢越望過去。林之芝白著嘴唇,不可置信道“不可能”
“真巧啊。”懷姣似乎看到邢越挑唇笑了下。
“不可能我不要”林之芝驚叫一聲。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這么倒霉,還是不可能這么湊巧。”邢越不陰不陽道。
他似是忍耐許久早就想動手了,在懷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候,就徑直走過去放倒了林之芝椅子。
“不要碰我”林之芝仰倒在地上,她手腳仍被捆著,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被動姿勢。
“你很吵。”
另一個黑色口塞被邢越拿在手中,女人毛骨悚然地直盯著邢越動作,在看到對方朝她蹲下來時,終是忍不住臉色慘白崩潰出聲“不要,不要陸聞救我”
“陸聞”
林之芝孤注一擲叫出名字男人,被邢越擋住了身形,以至于她并沒有看到對方,側對著她時冰冷又面無表情樣子。
下巴被大力扼住,邢越皺著眉,嫌惡一般將手離得很遠,指尖推動口塞抵開牙關,林之芝再說不出一句完整話,只能大睜著眼嗚嗚叫著。
懷姣不知道怎樣形容眼前場景,也不知道該不該露出不忍表情。畢竟幾分鐘以前,相同位置躺在地上人,是他。
被懷姣用過細長管道,粗暴又殘忍地直戳進女人口中。
懷姣這時似乎感覺到邢越對他手下留情了,因為他狠時候,僅僅是導管插入喉嚨一個動作,就讓四肢被縛林之芝,劇烈掙扎著,從口塞縫隙中發出一陣沉悶干嘔聲。
邢越插得很深,女人細白修長脖頸上,青筋顯露,似乎連喉管都被碰到了。
懷姣白著臉,正忍不住想偏過頭去時。
就聽到蹲在林之芝面前邢越,語氣平靜,不緊不慢說道“你知道誤服強酸溶液,會有什么癥狀嗎”
“它會順著導管進入你口中。我插得深,液體會直接涌進你喉嚨。怕你們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我非常貼心地稀釋過了。”
他跟幾人細細形容著“一開始你只會感覺到喉嚨里有劇烈灼燒感,強酸會腐蝕你咽喉粘膜,緊接著是難以忍受惡心、劇痛,這種惡心感會讓你無法控制地嘔吐窒息,然后混著你潰爛血肉溶液,會倒流進你口腔。”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邢越笑了一聲,說“你會想,死了或許都好一點。”
“我告訴你是想說,這種感覺你差點讓別人體驗了。”
他看著已經面無血色,瞳孔劇烈收縮林之芝,道“其實公平起見,應該讓懷姣來替你選擇。”
“或許他會對你心軟,但是”
邢越露出一個難以形容陰翳表情,朝她道
“我連百分之五十機會,都不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