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系統瞬間領會了自家搭檔的意思。
它將伊藤翔太下一次對吉野順平實施暴力行為的推算結果擺在香川涼面前,并且保證到。
喵喵頭這幾天我都會盯著你的鄰桌同學,那些霸凌行為只要出現跡象就馬上通知你。
香川涼得到了搭檔的保證,慢慢將余光從身邊低著頭的吉野順平身上收回。
通知來得很快。
昨天放學才發生了一次暴力行為,喵喵頭還以為要盯上幾天才能再次抓到伊藤翔太的小辮子。
沒想到他一天都等不及,放學后再次帶著小弟找上了吉野順平。
喵喵頭他們現在就在操場背后的那棟教學樓側面空地上,我用匿名給小涼的手機發了舉報信息,你有理由過去了。
香川涼冷著臉,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被那群人團團圍困在鐵絲網前的時候,吉野順平只覺得諷刺。
因為自己高一年級,就想要擺著架子將后輩當作灰塵一樣踩在腳下。
以為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可以讓身邊的所有人都變成狗。
用來打壓別人的暴力、譏笑和辱罵,居然變成了一個人賴以生存的東西。
在伊藤翔太實行那一套暴力的時候,吉野順平能清晰的看到他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情緒。
明明帶著令人作嘔的表情,又為什么能像是找到了樂趣的一樣開心呢。
或許是他嘲諷的眼神太過明顯,伊藤翔太揪著他的領子狠狠地朝他臉上來了一拳。
昨天被他們又踹又打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今天臉上就又多了新傷。
要是被母親看到了要怎么解釋呢。
想到這里,吉野順平忍不住掙扎起來。
他抬起手臂,想要護住臉,卻被誤認為是要反抗。
一個高壯的高年級一腳踹上吉野順平的肚子,看著他痛苦蜷縮的樣子,忍不住向伊藤翔太邀功道“差點就讓他傷到伊藤大哥了。”
眼前發黑的吉野順平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
他并沒有聽到那群人在說些什么,不然一定要嘲諷他們是條好狗。
還沒能從疼痛中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被卡住了脖子提了起來。
火光在眼前閃爍。
吉野順平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有狗腿子幫伊藤翔太點燃了煙。
燃燒著的煙頭逐漸靠近,男人們惡意又興奮的大笑在耳邊轟響。
近在咫尺的溫度即將要燙在他的皮膚上的時候,吉野順平才突然發現,就算他再怎么唾棄嘲笑,他也已經是這場可笑暴行當中的受害者了。
受害者,從來都是不可能得到好結果的。
恐慌籠罩過來的時候,連垂死掙扎都顯得那么無力而微弱。
大腦一片空白之前,吉野順平的最后一個念頭只剩下擔心。
擔心他帶著滿臉的煙疤回家,要怎么向家里獨自一人撐起生活的母親解釋。
灼熱的煙頭突然停止了靠近。
被死死掐著脖子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沒有在意因為生理性流出的眼淚,而是順著伊藤翔太怔愣的目光向一旁看去。
那個名叫香川涼的轉學生少女,正面色冷漠的站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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