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吞吐吐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順平你當作沒聽到就好啦。”
“那可不行,”吉野順平搖頭,“我其實比很多人都要怕死哦,因為大小姐說過,義警可以拯救無數人的生命,所以更要保護好自己,不然等義警犧牲,那些一直被保護著的人就只能毫無知覺的被暴露在危機之中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咒術師還是義警,都沒有人向普通人透露咒靈的存在。
一旦咒術師和義警消亡,普通人就會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面臨死亡的威脅。
絕對不能為了一時的救援,放棄之后無數次拯救生命的機會。
聽懂了好友的意思,虎杖悠仁沉默下來。
一片寂靜之中,兩位少年的頭盔里忽然響起香川涼的聲音“我曾經認識的某位小朋友曾經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能逃避自己的能力帶來的責任。”
大小姐的語調平穩,“但是死亡反而是最簡單的逃避,死去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只和生者有關,如果想要好好承擔屬于自己的責任,悠仁同學應該正視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并且為之努力才對。”
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撥開,但是又立馬被重重掩埋下去。
虎杖悠仁低低地笑了一聲“香川同學說的很有道理。”
聽過大小姐的話,他的確是豁然開朗,只不過
兩面宿儺這個詛咒之王受肉在他的身上,到最后只有他完全死亡這個結局才能換來所有人的大圓滿。
渾身散發著迷茫氣息的虎杖悠仁再度將腦袋抵在了好友的后背上。
香川涼不再出聲,給兩位少年留出充足的空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遵照導航的摩托車停在了東京咒術高專的大門口。
虎杖悠仁摘下頭盔,重新揚起開朗陽光的笑容“再見順平,下次見面吧”
“拜拜,”吉野順平朝他揮揮手。
粉發的小咒術師轉過身,還沒走遠,忽然又聽到身后的好友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好多怕死的人,多你一個也不多啦。”
少年回過頭,只能看見摩托車離去的背影。
剛才只不過是勉強擠出的笑意忽然變得真實起來。
虎杖悠仁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少年蹲下來,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輸了比賽不得不跑出來買火鍋底料的狗卷棘剛進學校大門,就被大門口蹲著大笑的粉發不明生物給震住了。
白發少年立馬閃身躲進了一旁的草叢。
高專具有結界,詛咒師和咒靈一旦進入立即報警,普通人也會被攔在山下。
高專二年級學生狗卷棘萬分疑惑,這個陌生的家伙究竟是怎么進來的。
他“咔嚓”一聲拍了照片,發給了幾個同期和后輩學生。
并詢問
他們認不認識這個突然出現的家伙。
難道是京都咒術高專新招的咒術師,在姐妹會之前過來探探底細的嗎
誰知道下一秒,蹲著的粉色家伙就突然站起來,目光銳利的看向他。
在看清楚他是誰之后,忽然又恭恭敬敬的彎腰大聲道“狗卷前輩好”
狗卷棘確信自己的隱藏能力沒有退步,拍照的聲音也被他好好捂住了,這個粉毛又怎么能發現。
而且他還準確無比的認出了自己。
狗卷棘不知不覺歪到了陰謀論的思維被電話鈴聲打斷。
他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釘崎野薔薇咆哮的聲音“那個地上蹲著的家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