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沒辦法說人話的狗卷棘面對后輩的吼聲,只能無助地憋出一句“金槍魚蛋黃醬。”
雖然釘崎野薔薇情緒上頭,但她身邊的伏黑惠還記得該問點什么。
于是海膽頭少年沉聲問道“狗卷前輩現在在學校門口嗎”
狗卷棘看了一眼幾百米外彎腰等待著他回答的粉毛少年,很是猶豫地回“鮭魚鮭魚。”
電話被果斷掛斷了。
白發的小咒術師猶猶豫豫地上前,“鰹魚干”
虎杖悠仁雖然從五條老師那里看過了二年級所有學生的照片,但也僅僅只停留在認得樣貌的階段。
他并不知道這位狗卷棘學長出生在咒言世家,說出口的話都帶有咒力,所以平時只能用飯團餡料當作語言。
沒得到預料中的回應,虎杖悠仁抬起頭,迷茫問道“狗卷前輩是不是不認識我啊”
難道五條老師連他的黑白遺像都沒有給學長學姐們介紹過嗎。
虎杖悠仁突然就很遺憾沒有把他所珍藏的自己的遺像帶過來,要不然就能給前輩們看一看了。
一股勁風忽然從背后襲來。
早就被社長大人練就條件反射的虎杖悠仁迅速判斷出襲擊人數。
他轉身后撤一拳出擊。
拳頭在距離襲擊少女臉頰的一厘米處停下。
釘崎野薔薇原本打算把這個疑似死去同期的家伙
掰過來看看正臉,誰知道還沒靠近就差點被反應不過來的攻擊給打中。
被前輩們訓練了這么久,難道她的反應能力反而下降了
陷入沉思的橙發少女全然忘記了要查看虎杖悠仁的真假,默默頭腦風暴起來。
跟在她身后的伏黑惠卻十分肯定的叫出了粉發少年的名字“虎杖悠仁。”
頂著海膽頭的少年咒術師雙手抱胸“你是什么時候復生的”
釘崎野薔薇這才反應過來。
她拍掉虎杖悠仁的拳頭,叉腰挑眉“好啊,你這個家伙原來根本就沒事,騙我、不對、騙伏黑惠的眼淚是吧”
虎杖悠仁瞬間抓錯重點,神情激動的喊起來“你們居然為我哭啦”
“并沒有,”伏黑惠冷漠打斷,并不允許他跳過這個話題,“你到底是為什么要裝死,還有,那個肯定是幕后主使的無良教師呢”
難道是覺得會被翻白眼所以就干脆不來了嗎。
狗卷棘在這場沒頭沒腦對話中逐漸理解一切,他默默給遠在操場吃瓜的兩位同期發去消息。
飯團餡料一年級那位詛咒容器同學沒有死,好像是五條老師把虎杖悠仁同學藏起來了。
兩位同期紛紛表示理解。
畢竟那位想一出是一出的最強教師,做點什么也不奇怪。
然后他們就發出了和伏黑惠同樣的疑問。
無良教師現在又在哪里
狗卷棘的眼神從手機屏幕一路挪到了虎杖悠仁的臉上。
粉發少年被幾個人的目光盯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五條老師好像正在和人打架,打了一天了,現在還沒聯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