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就是為公司嘔心瀝血,過家門而不入。
這里就像是只屬于她和小玫瑰的烏托邦,一個完全獨立的國度。
舒棠突發奇想
“小玫瑰,我們建國吧。”
“就叫貓魚共和國。”
外面的人一國。
她和小玫瑰一國。
國旗是塊床單。
領土是整個禁地。
貓貓是國王,小玫瑰是總統。
一整個早上,他們都在一塊高大的礁石上吹風。
舒棠用一種全新的目光巡視完了領土后,又忍不住盯著人魚。
舒棠覺得自己很難和大家說的那個禁地里的怪物聯系起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魚長得太漂亮了。
然而,也許是舒棠的視線看過來了太多次,人魚誤以為她想要摸“他”的耳鰭又不好意思說。
于是突然低下頭,湊近了她。
舒棠
人魚朝著她嘶了嘶。
然而意識到怎么回事后,舒棠愣了一會兒,卻沒有像是昨天那樣去摸人魚的耳鰭。
因為她突然間意識到,人魚并不喜歡別人碰這個位置,同意她這樣做,其實是一種不太明顯的,“示弱”行為。
她轉頭摸了摸人魚的魚尾。
雖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人魚還是甩了甩魚尾。
簡單吃了午飯后,人魚把舒棠提溜了出去。
舒棠已經習慣了人魚在下午的時候帶她去捕獵,于是離開堡壘之前,舒棠就帶上了通訊器和本子,還有一床小毯子,用防水袋裝著。
人魚把她放在了海上的礁石中間,魚尾一甩就直接消失在了海里。
舒棠就坐在了礁石上,鋪開了毯子,抱著通訊器和本子開始干活。
舒棠第一件事,就是給陳生打了一通電話。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陳生、老吳的態度和其他人不一樣。
前者在危機關頭,還記得找人去緩解小玫瑰的精神力暴動;
后者在聽說舒棠想給001號做紅棗燉雞,主動掏錢幫她買了一斤的冰糖。
這就是舒棠的是非觀。
她直覺這兩個人可以信任的。
陳生接到舒棠的電話的時候毫不意外,其實他早就等著舒棠來和他辭職了。畢竟再缺心眼的人,在了解001號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后,也會感覺到害怕和恐懼。
但是接下來的這通談話,卻讓他非常意外
因為舒棠絲毫沒有退出的意思,還很積極地想從他這里打聽01區的狀況。
陳生斟酌了一下,能說都說了。
于是,舒棠得知了一件事。
雖然舒棠在身份上和其他的17扇貝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她是目前唯一的執行者,也就是說,不管他們討論的方案是什么,最終選擇照做還是不照做,主動權都在她的手中。
一直隱約感覺到自己被排擠了的舒棠立馬就支棱了起來。
她說“那我豈不是可以一個人孤立他們十七個”
陳生“”
不是,她到底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呢
在大致了解了什么個情況后,舒棠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礁石上時不時看一眼海面。
不知道為什么,人魚今天的速度似乎很慢。
因為陳生的話,舒棠突然煥發了工作的熱情,她并沒有和往日一樣摸魚,而是打開了通訊器,把昨天的會議記錄翻了出來,戴上了耳機,打開了本子開始做記錄。
她不斷按快進,只停在他們聊人魚病情的部分。
然后開始寫記錄。
舒棠發現,大部分治療師的思路都很保守。因為精神力發生了變異,沒有可以借鑒的經驗。誠如陳生剛剛告訴她的,治療師們的作用僅僅是維持精神力狀態的穩定,而更加深入的研究則需要研究院出馬,所以舒棠并不用很緊張。
為此,陳生還特意將邱院長的聯系方式給了她。
于是舒棠將大家提到的藥物一一記下來,準備回頭去問問邱院長。
本來,今天應該是很平靜的一天。
雖然舒棠和人魚都心知肚明對方都發現了真相,但是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繼續相處下去。
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理由,只要舒棠愿意回來,那只怪物都不愿意再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