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放在心上他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他是喝多了說胡話。”
陳文潛慢吞吞地說可能我一天一夜沒睡,現在腦子不太清醒,所以說什么你不用當真。只是這么多年了你的一個一個朋友,到底是說胡話,還是只是看不起我
鄭玉成啞然失聲,擰著眉頭,下意識咬了咬嘴唇。
霍念生匆匆走來,腳步一頓。
晌午的太陽已經開始發力,下車走不了兩步,額上就一層細汗。不光如此,心也是躁的,尤其看到湖對面那兩個人,陳文港坐著愣神,鄭玉成單膝跪在他面前,不知在說什么。
湖光山色掩映,霍念生抄著口袋,冷眼旁觀,以為他下一刻要拿出戒指求婚。
他盯了好一會兒,陳文港才似有所覺,看向他的方向。
霍念生回望,唇邊還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看戲的眼神是冷的,醞釀著未知的風暴。
陳文港終于不再神游天外,他撇了鄭玉成,迎上前去“你什么時候來的”
走近一些,卻聽霍念生低聲問“我不該來打擾你們,是嗎”
陳文港壁了壁眉,霍念生扣住他的腰,拽到跟前,卻嘖了一聲。
“臉怎么劃成這樣”
拇指摸到他的右臉,繞過幾道深淺不一的擦傷。動作和往日親密時并無二致,只是縫繩和溫情的意味一概全無,變了個意味。這個距離有點危險,因為陳文港能看清他的眼神。
鄭玉成原本半蹲半跪,扶著長椅,慢慢直起腰來,聽到膝蓋發出抗議的一聲。
他沒顧得管,趕上幾步,面對霍念生你來干什么
霍念生不咸不淡,突然笑了笑“你們家不是出事了我當然是來探視。”
鄭玉成咬著牙關“我家的管家出車禍,需要你們姓霍的惱記么”
霍念生玩世不恭地笑笑“說的也對。那我就不上樓拜訪了。文港,跟我走吧。”
光天化日,他明目張膽,攬了陳文港便走。
鄭玉成皺著眉頭,被落在后面。他下意識喊了聲“站住”,然而雙腳跟他的意志對抗,像是釘在了原地,讓他聲音也顯得底氣不足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其實不太敢繞到正面
,那會得到一個他未必想面對的答案。
就這么猶豫著,一轉眼,碧綠盎然的小道上已經沒了人。
他像突然從夢中驚醒,退了兩步,坐到長椅上。
與此同時霍念生把人劫進車里。
他又換了輛陳文港沒見過的車,落在空曠的露天停車場,里面沒看到司機,大概是他自己開來的。霍念生把陳文港扔到后座,自己也跟著坐進來,車內的冷氣還未完全消散。
陳文港翻了個身,扳住他的肩膀,來不及說話,便被堵了嘴唇。
后座的空間夠寬敞,霍念生漸漸把他壓倒在座位上。一個深沉粗暴的吻,陳文港貼著他,無路可逃地接受了。霍念生咬著他的喉結,咔噠一聲,是金屬扣響的聲音,腰帶隨之一松。
陳文港下意識對他的戾氣有點恐懼“你生什么氣”
“我沒有生氣。”霍念生教給他,“寶貝兒,這叫吃醋。”
陳文港張了張嘴,來不及再說什么,口中銜住了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