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離眨眨眼,“是嗎那相公該怎么了解奴家呢”說罷,她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滿臉期待道“相公是同意和奴家圓房了嗎這個不需要了解啊,奴家現在就可以啊。”
胤褆呆住了,他忍不住懷疑到,自己剛才是說了什么引人誤會的話嗎他仔細想了想,都很正常啊。
他反問道“誰說要跟你圓房了你還沒交代清楚自己的來歷呢。”
柳離乖巧坐姿,“相公你問。”
胤褆看她這么配合,也不好意思繼續兇神惡煞下去,他咳了兩聲,“你先交代清楚,你說你是蛇妖,是你把爺救回來的,還瞎扯什么蜈蚣精,是不是你胡謅的”
柳離委屈“相公,這是真的,你被蜈蚣精迷暈在毒瘴氣林中,是奴家偷偷跟在你的身后,趁那蜈蚣精沒注意,偷偷把你救回來的。”
胤褆懷疑道“你又為何要跟在我身后”
柳離滿目柔情的看著他,“因為相公救了奴家,奴家要報恩啊。”
胤褆被她看的一陣惡寒,他不自在地動了動,“爺怎么不記得自己救過你”
柳離笑笑,她目光透過前方,眼中透出回憶,“相公你忘了嗎一月之前你在秦淮河畔跟一群人站在花船上,當時曾有一名女子落水,是你命人救上來的啊。”
“不是”胤褆打斷了她的回憶,“你一條蛇落水你確定自己還正常嗎”
還有,你一條蛇別人救了本就不需要救的你,你就喜歡上了
柳離一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哦,奴家忘記自己是妖,根本不會落水了。”
胤褆頗為無語,他忍著滿腹復雜的情緒冷冷問道“你既然連最基本的坦誠都做不到,又何須說什么對爺癡心一片的話。”
柳離一看自己的相公生氣了,連忙解釋道“相公不是的,那晚奴家本是去找秦淮最有才名的花魁去討封的,但是那女子在給了奴家封賞之后就跳水了,奴家的恩情還沒來得及報,眼看恩人奄奄一息,一時情急就跳了下去在水中給她渡了妖丹續命,誰知恩人醒來后,神魂劇烈掙扎,奴家一時不察,與恩人的神魂交換,我進了恩人的身體后下意識吞了妖丹被人救了上來,可恩人卻趁機帶著奴家的身體逃跑了。”
說到最后,柳離滿臉的委屈,不過很快她又恢復過來了,滿臉慶幸,“幸好,剛被救上來不久奴家就發現討封的恩情已經了結,只是相公的救命之恩和情劫也隨即而至,自那以后,奴家便一直跟在恩公身邊了,終于在半月前得到了回報恩公恩情的機會。”
胤褆不知該如何吐槽,他確實有印象自己在秦淮河畔讓人救過落水的人,只是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難得發一次善心救了一個如此難纏的妖怪上來。
不過,胤褆還有些疑惑,“當初就你的是那些侍衛,這恩情怎么也有他們一份吧,你怎么偏偏就要爺來做你相公。”
柳離一雙嫵媚的眼眸瞪大,唇瓣微張,她還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相公的嘴一張一合間,自己突然又多了那么些恩人了,可是相公說的很有道理哎,她低下頭陷入了糾結中。
“當然是因為你是皇子,身上本就帶有一絲龍氣和國運,在妖物眼中自然比別人耀眼的多,看了你之后,眼里就裝不下別人了。”謝晉庭略帶調侃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隨著聲音響起的瞬間,他的身形也顯現出來了。
柳離兇狠的瞪大了雙眼,“是你”
謝晉庭瞥了她一眼,“小蛇妖,你要是不想變成一碗蛇羹,就安靜些,本座可沒那么多耐心跟你玩兒貓捉老鼠的游戲。”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嚇得柳離僵在原地再不敢動彈,那位道長一身恐怖的威壓可不是說笑的,她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胤褆,胤褆只是瞥了她一眼卻沒有為她求情,只是繼續跟謝晉庭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