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星臉色很冷“我怎么問”
劉伏苓不理解,這有什么不好問的“你就把事情告訴他,問他是不是得罪人了,還是有人對他提出過什么暗示,這不就行
她話音頓住,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們這邊動動嘴的事,對于夏知竹來說是實打實沉寂的幾年,被搶走角色,被經紀人半威脅的簽下毀約合同,這些都是在揭夏知竹的傷口。
凌望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問他的
劉伏苓總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腦海里劃過什么,卻抓不住那根線,緩了緩說“那等我跟他經紀人通氣,你們這期節目錄完回來再說吧。”
不管是哪種可能,前者對方現在肯定收斂了,后者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劉伏苓跟著凌望星,這些年凌望星身上的風風雨雨就沒停過,這種事如
果不是夏知竹現在和凌望星綁定在一起,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凌望星掛斷電話朝屋子的方向走,攝像師見他終于掛斷電話,鏡頭剛轉到凌望星身上,就見對方看了攝像機一眼,進屋關上了門。
又不給看這是我見過最卑微的攝像
凌望星一進來就看見夏知竹坐在床上,臉上的表情茫然中夾雜著一絲驚恐。
凌望星走進來,夏知竹的視線就投了過來,眼神里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柔軟“我衣服里好像有蟲子,癢癢的。
凌望星走進幾步就聽見他帶著點害怕的說。
夏知竹大概才睡醒,白皙的臉頰泛著粉,上面還有壓出來的印子,仰著頭看過來的樣子很乖。
凌望星腳步微頓,眸色幽深,他走過去,低聲問“在哪里”
夏知竹肉眼可見的慌,他一睡醒就感覺身上癢癢的,像有蟲子在爬,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后背。”
凌望星盯著他的后背看了兩秒,選了這個房子以來第一次感到后悔,新不新奇不好說,現在他一動不動,好像身上有蟲子的是他“我隔著衣服幫你找。”
夏知竹只要想一想蟲子在他身上,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驚恐地問“要是不小心捏死了呢
凌望星沉默了,幾秒后他抬起手伸進夏知竹的衣服里,手伸進去帶起t恤下擺,能看見一截白皙細瘦的腰,他變扭地移開視線“這里”
還要再上面一點,好像就黏在衣服上
夏知竹全副心神都放在背上的蟲子上,微微偏頭,噪音還是軟的“找到了嗎”
“不是蟲子,是稻草。”凌望星低聲說,他的手指碰到了,還沒來得及從夏知竹衣服里伸出來,門外的攝像師實在忍不住走了進來,看清屋內的情況立馬將鏡頭對準他們。
所有觀眾都能清楚地看見凌望星站在床邊,夏知竹背對著他,他的手伸進了夏知竹的衣服里,掀起一截細瘦雪白的腰線。
凌望星聽見聲音,迅速拿走粘在夏知竹衣服上的稻草,把手伸了出來。他的手拿出來的再快,還是被觀眾看到了。
彈幕密密麻麻的劃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什么凌望星在摸老婆的腰
躲在這里一直不讓拍就是在悄悄摸夏知竹的腰,還不給我們看,過分了強烈譴責夏知竹好白,腰好細吸溜
我就知道每次他們偷偷背著我們準有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