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安排地極妥當,不若我日后便和姐姐同職吧”
那之前對著齊東珠露出微笑的魏氏甜聲說道,說罷還對齊東珠福了福身。她生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眸光流轉,明明是普通的樣貌,卻看起來極為有靈性。
孫氏乍然聽聞齊東珠沒有把她排除在外,驚喜萬分,卻錯過了同齊東珠共事的時機,和那反應稍遜的宋氏一道,暗暗咬齒。
“嗯,你若不懼值夜,便同我一道吧。”
齊東珠見她們沒有異議,暗中松了一口氣,回道。
“值夜辛苦,不若我們換一換,我替您值夜。”
孫氏表衷心道,可齊東珠卻搖搖頭,說道
“我習慣了深夜無人。若是白日,往來人士甚多,還不時有管事嬤嬤前來查看,我不擅應付。”
沒有比上夜班更適合社恐人士的工作方式了。
孫氏的討好遭拒,暗中咬了咬牙,又說道
“您剛下值,也是辛苦了,我和宋妹妹收拾一番,就來替您吧。”
齊東珠點點頭,與她身旁毫不見外的魏氏靠在榻上等待孫氏和宋氏洗漱回來。魏氏幾次想開口,卻發現齊東珠一直垂著腦袋,捏著比格阿哥的小爪子,一動不動,只好將口中套近乎的話咽了下去。
不多時,宋氏和孫氏換了行頭回來,齊東珠對她們點點頭,抽身離開榻邊。
比格阿哥本都被捏著小白爪子昏昏欲睡了,此刻卻又皺起了小眉頭,半瞇著困倦的黑瞳望著齊東珠,委屈地哼出聲。
齊東珠動作稍頓,心中甜蜜地想,奶比怎么這般粘人呀。
可旋即,她又反應過來眼前的軟胖幼崽并非真正的比格,而是胤禛,未來的雍正帝。瞬間,色令智昏的腦子清明起來,她拍了拍比格阿哥的襁褓,在他柔軟又委屈的哼唧中抽身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不久,孫氏和宋氏企圖將小阿哥抱起來哄睡的時候,比格阿哥再次拿出比格犬“大耳尖叫驢”的氣勢,將奶母的耳朵震得發麻。
那聲音響亮粗曠,和在齊東珠身邊兒比格阿哥哼唧的小奶音截然不同,判若兩崽。
而此刻的齊東珠還沒發現比格阿哥這些特殊的粘人小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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