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換班兒時,齊東珠特特將自己從頭到尾洗過一遍,免得滿身的廚房炭火氣熏到了嬌嫩的比格幼崽。
當齊東珠在翠瑛的幫助下盤好還半濕著的頭發走進被炭火熏的暖融融的寢殿時,正好碰上了魏氏靠在塌邊,正企圖抱起比格阿哥。
而比格阿哥從喉嚨里噴出不滿意的氣音,一只雪白的小胖爪拍上了魏氏低垂的臉頰,小毛臉兒仰了起來,看上去正準備大鬧天宮。
齊東珠連忙上前,從魏氏懷中接過了張嘴欲嚎的比格阿哥,嫻熟地撫了撫他毛絨絨的小腦殼,瞬間安撫住了這看上去不太開心的胖崽。
不知是不是齊東珠的錯覺,今夜的比格阿哥看上去又餓又萎靡,被齊東珠抱在懷里之后,便掐著奶呼呼的小嗓子哼哼唧唧個沒完,即便是齊東珠解開衣襟,用胸前背掛的系統出品以假亂真的胸口喂他吃奶時,他仍然在小聲哼哼,兩只帶著粉色肉墊兒的小爪子緊緊扒住齊東珠的胸口,卻不是為了幼崽踩奶,而像是在撒嬌一般,片刻都不愿離身。
齊東珠垂眼看著他那又湊在一起的小豆豆眉,心軟不已,一邊托著比格阿哥軟乎乎的小身子,一邊不由自主地軟聲哼著令幼崽安心的小調子,拍哄著襁褓之中的奶比。
“怎么啦,今天這么黏人。”
“嗚”
比格阿哥從沾著奶漬的小毛毛嘴里擠出一個奶聲奶氣的叫聲,回應著齊東珠的拍哄,一雙水亮的黑眸望著齊東珠,眼眸之中滿是幼崽純潔無垢的坦白。
齊東珠心尖兒一顫,又疼惜不夠似的將比格阿哥摟得更緊了些。有那么一瞬間,她似乎覺得比格阿哥在這短短幾夜相處之中,熟悉了她,能分辨出她的陪伴。
可那又怎么可能呢比格阿哥不過是一個不足月的小幼崽罷了,幼崽的五感都是有限的,記憶力和辨別能力都還沒有發育完全,認出幾個喂養者中的一個恐怕是天方夜譚了。
這時,魏氏湊上前來,對齊東珠笑道
“還是姐姐得小主子的喜歡,今兒我來的時候,正瞅著小阿哥不肯吃那孫氏的母乳呢,鬧得厲害。”
“怎么會鬧呢”
齊東珠看著懷中軟胖的幼崽因為吸奶而一鼓一鼓的,毛絨絨的小腮幫子,心早就化成了一灘水兒,理智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是我見過最乖的崽小阿哥了。”
魏氏抿嘴嬌聲笑道
“姐姐說笑呢姐姐這般年紀便被選入宮做了小阿哥的乳母,還能見過其他小阿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