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珠被問得一曬,繼而被自己對比格阿哥這不明緣由的維護逗笑了。奶比美色誤人,又如此乖覺粘人,讓齊東珠竟是是非不分了起來,聽不得半分詆毀小奶比的話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小阿哥確實乖巧懂事得很,我雖也沒照顧他多少時日,確是沒見他哭過鬧過的。”
魏氏張口欲要反駁,卻因想起了什么又將話咽了下去。她今日初來乍到,雖主動要求晚上輪值,白日里卻也睡不安生,悄悄看了孫氏和宋氏照顧小阿哥的情形。
旁的她是不知,但她確實看得出小阿哥不喜人親近。孫氏抱他起來哄,他便是要哭鬧的,偏生那聲音還刺耳得很,嚇得孫氏愣是不能抱著喂他。
也只有熬到小阿哥吃飽睡過去,這小阿哥的寢殿里才能安生片刻。魏氏看在眼里,也知道今晚恐怕不好應付,誰知這納蘭氏一來,小阿哥竟然一反常態地乖巧起來,倒也是奇怪。
魏氏自然不覺得納蘭氏不知道小阿哥白日里是什么德行,她以己度人,只當納蘭氏說這“小阿哥從不哭鬧”的假話兒是為了顯擺自個兒在小阿哥面前這與眾不同的地位,顯擺自個兒是極受小阿哥喜歡的。
魏氏覺得有些膩歪,又有點兒不屑。小阿哥如今才多大點兒人,又懂個什么恐怕只是個巧合罷了。再者說,小孩兒的心六月的天,那可是說變就變的,只要旁人多嘗試與小阿哥親近,多攀攏諂媚,這納蘭氏所沾沾自喜的優勢,早晚會成為旁人的囊中物。
心里這么想著,魏氏面兒上卻絲毫不顯,只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軟聲應和道
“姐姐說的是,小阿哥最喜歡姐姐,在姐姐身邊兒便覺得順心,自然乖巧安靜起來。”
齊東珠聞言蹙了蹙眉。她雖然不擅長與人打交道,但對于社交氛圍還是十分敏感的,此刻本能地覺得魏氏意有所指,言不由衷。
齊東珠社恐的本能又卷土重來了,面對這樣話不投機的局面,她也不知如何反駁或者圓話兒,只好尷尬地對魏氏擠出一個笑容,便繼續垂頭拍哄著吸吮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不那么餓了的比格阿哥。
比格阿哥圓乎乎的小肚皮被齊東珠捋了一遍,他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用小肚皮上軟塌塌的白色絨毛和顫顫抖動的小奶膘勾引著齊東珠的手指流連忘返,樂不思蜀。齊東珠陶醉地摸了半晌,才意識到比格阿哥的小肚子早就吃圓了,可他還是沒有松開齊東珠假胸上的奶嘴兒。
齊東珠嘗試著扒拉了他的小爪子,可立刻又被那粉紅色的小肉墊兒撲在了爪下,奶比哼哼唧唧,粘人異常,明明已經不再吸吮奶水,卻硬是喊著奶嘴兒不肯松口。
齊東珠伸手捏了捏他軟乎乎毛絨絨的雪白腮幫子,又點了點他黑乎乎的小鼻頭,才鬧得比格阿哥鼻頭瘙癢,不由自主地松開了小毛嘴。齊東珠趁著他皺著毛絨絨的小臉兒想打噴嚏時,迅速將自己的衣襟攏好,好笑地看著比格阿哥痛失奶嘴兒,可愛的小毛臉兒有點兒皺,看上去似乎是有點兒委屈的。
是不是想長牙了,需要磨牙呢。
寵物醫生齊東珠在比格阿哥不滿地哼唧聲中摸了摸比格阿哥剛剛冒出乳牙尖兒尖兒的牙床,心里尋思著用系統換個不打眼兒的磨牙棒給他,而這時卻突然聽到魏氏清脆的聲音
“姐姐可知,明日便是小阿哥的滿月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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