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珠小聲喚他,讓比格胖崽的耳朵動了動。
“我明天再來陪寶寶,好不好胖寶寶,快睡吧。”
齊東珠早就被賞味期奶比無害的模樣蒙蔽了雙眼,悄聲哄著比格阿哥。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合著她溫柔和煦的體香,順著夜風悄悄滑進了殿內。
比格阿哥又抽了抽小黑鼻頭,捕捉著這虛無縹緲的熟悉味道,他方才便是被這熟悉又溫暖的味道喚醒的,讓他覺得自己還在齊東珠的懷里安睡,可睜開眼卻找不見人。
這愁煞了比格胖崽。即使齊東珠溫言軟語地安撫著他,可比格胖患仍不滿足。
寶想要被抱。
還不足四個月大的幼崽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四肢孱弱無力,連翻個身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比格阿哥又屬于非常懶惰的幼崽,在旁的幼患都開始揮舞著四肢,踢蹬空氣的時候,比格阿哥只偶爾動動他的小白爪,不是勾住齊東珠的手
腕兒,就是勾起他的胖狐貍玩偶。
可如今,他艱難地在襁褓之中翻了個身,圓滾滾肉嘟嘟的肚子墊在了身子底下,讓這個幼崽吐出了一截兒粉嫩的小舌頭。緊接著,在齊東珠驚詫的目光里,比格胖崽用他兩只胖乎乎肥嘟嘟的小白爪,撐起了他圓滾滾的身子,向齊東珠的方向挪挪動了一點兒。
雖然只有那么一點兒,可是累壞了這個過分圓潤的比格胖崽。這個月份的幼崽根本還無法爬行,只能短暫地用手臂支撐一下上半身,便是極限了。
軟軟的粉色肉墊兒翻出來,墊在比格胖崽毛乎乎的臉下,他累得吐出一截兒小粉舌頭,抬起一雙黑亮的小狗眼,又看了看齊東珠的方向,小眼神兒怎么看怎么哀怨。
可不過幾息,他又頑強地用孱弱的小白爪,向前挪了一點兒。他毛絨絨的小白爪自出生以來還未被委以過如此重任,委實不堪重負,不過一瞬便軟塌塌的再次被墊在了比格胖崽的毛毛臉下面。
齊東珠站在窗外,背后春初帶著點兒涼意的夜風拂過她的衣襟,卻讓她一無所覺。她睜大了一雙鹿眸,愣怔地看著這才剛過百日的小崽出人意料的行為,一時嘴唇開合幾次,卻發不出什么聲音。
比格阿哥用他肥胖的軟肚子托底,小白爪扒拉,在榻上艱難挪動,不多時竟也讓他向齊東珠的方向挪動出小半米。而齊東珠看著比格胖崽執著地看著她的小黑瞳
,突然覺得眼底有熱意流動。
一個小狗崽不顧一切地奔向你是什么樣的體驗或許這世間有萬千風景,但無有能與這般情形比肩的了。世間至純至暖之事,也不過如此。
齊東珠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有些莫名腫脹,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道
胖寶寶,不許爬了,回去睡覺。
“咿”
見齊東珠注意到他,跟他講話了,比格胖患立刻癱軟在了地上,哼唧個不停。比格胖患是個相對懶惰的幼崽,一向都是靜靜等著被抱、被喂養的,往日里連伸個小爪子都懶,如今可是累煞他了
寶委屈,為什么還不來抱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