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叛逆(2 / 3)

    姑姑誤會了,我并非怕被姑姑連累,只是只是有些話兒,不應說與皇上聽。皇上日理萬機,身負天下,并非常人可以揣度。我僥幸得皇上信重,侍奉左右,深知皇上不易,也知道他并非姑姑想的那樣。

    齊東珠回過頭來,眼神帶著幾分無奈,看向曹寅。今日事端層出不窮,她疲于應付,更是被康熙連番逼迫,口不擇言,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兒。

    她當然知道那些話兒引起康熙不悅了,但她很難會將康熙的不悅放在心上。說到底,康熙是這個時代所有人所謂的“主子”,康熙想怎樣就怎樣,想讓人解釋,旁人就不能沉默,而這一切都讓齊東珠感到無比厭煩。

    她覺得很累,不光是身體上的疲憊,更是在今日康熙陰晴不定的逼迫中,徹底感受到了來自這個時代的壓力。那個小女孩兒干瘦的身影,和纖細的脖頸兒不成比例的腦袋,直勾勾盯著一碗剩飯的目光還在齊東珠的眼前搖晃,這都讓她筋疲力盡。

    齊東珠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到西四所泡個熱水澡,洗掉這一身的塵土,再去抱一抱那可能已經打起小呼嚕,睡熟了的比格阿哥,把鼻子埋進他的頭毛狠狠吸一口,和他一道歪倒在榻上睡到天明。

    康熙金口玉言已經下達了,她和比格阿哥的緣分也只有兩年余。這或許對齊東珠來說是好事,畢竟她本來就想著早日離宮,而成為一位奪嫡皇子的奶母并不能使她遠離紫禁城的權利漩渦。

    她與比格阿哥的緣分不長,但她希望從今日起,日日得以留念。

    她急于脫身,而曹寅那過于包容和平和的氣場又讓她心中的疲憊肆無忌憚地一陣陣地蔓延上來

    “曹大人,皇上如何,我區區一個奴婢,又有何可置喙的今日我說那些,并非我想說,而是我并不如大人一般才思敏捷,瀕臨困境口不擇言罷了,曹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曹寅沉默片刻,就在齊東珠以為自己可以尷尬卻又不失禮貌地離開時,卻聽他突然開口道

    姑姑別叫我曹大人了,叫我曹寅便好。姑姑如今受封三品誥命,我并無官職在身,是姑姑折煞我了。

    齊東珠抬眼看了看曹寅那張年輕的面容,卻又沒看出什么端倪,只能含糊道

    “喔。宮門就快下鑰了,您快回吧,多謝相送。”

    齊東珠說罷,就轉過身,被她拎起的提燈映出稀薄的燈光,映照在她前方潮濕的石板路上,像在地面上潑了一層融化了的,粘膩的黃油。

    納蘭姑姑,

    曹寅忽然在她身后出聲,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順著潮濕的夜風吹入齊東珠的耳中

    今日姑姑所說,曹某其實其實覺得不無道理。文人士子皆指點江山,于文墨中揮斥方裘,卻難得有人愿彎腰俯首,舍一粥一飯。

    “人人歌頌為眾生之首,為天下表率,卻鮮少有人承托泥淖之重。姑姑獻策滅天花,實為大才之人,今日聽姑姑一席話,曹某茅塞頓開。只是姑姑,這話兒還是不要跟皇上說了。

    “皇上年少登基,自幼遇險無數,難處苦楚數不勝數,他并非姑姑所想那樣,只居廟堂之高,也并非天下人所見那般。

    曹寅的話兒很輕,而齊東珠沒有再回過頭來,只是有些疲憊地笑了

    曹寅,我是伺候四阿哥的奶母,這輩子若是沒有出現什么差池,斷不會在皇上那兒顯眼了。今日逃過一劫,我該心懷感恩,叩謝神佛,不是嗎我一輕如鴻毛之人如何想皇上,又礙得了誰

    她心中漸漸升起一團壓抑許久的火氣,卻無處發泄,無處安放。是的,她怎能不氣她并非有意招惹康熙,更沒想過說出什么驚世哲理,引得這些無可救

    藥,深受封建主義荼毒的清朝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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