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她往他身邊湊,一方面是因為任務,一方面確實是顏狗屬性在作祟。
司黎從一旁的桌上取過桂花糕,一邊小口小口吃著,一邊看著那些女客在下面為他狂歡。然后猝不及防的與晏行寂對上了眼。
司黎
晏行寂瞇了瞇眼,目光轉向她一旁的木桌上,瞧清楚上面擺著的東西后,眼尾狠狠跳了一瞬。這小沒良心的,他來這地方“賣身”,她倒是先在外面逛了一圈才來尋他。
紫衣少女的桂花糕尚未吃完,臉頰兩側微微鼓起,一雙眸子微瞪顯得格外圓溜,眼神躲閃著頗有些心虛的模樣,靈動生活得令他心軟的一塌糊涂。
他心底那些生出的不耐陡然消散。
高臺上方才還冷著一張臉的男子此刻宛如雪山融化,目光柔和唇角帶笑,引得下面大堂處的女客更加激動,不斷有人起身想要往臺上來,被三娘派來的人攔住。
三娘則站在他身邊舉起牌子大聲喊一晚,起價一千上品靈石
司黎挑眉,果真是壓軸出場,排場倒是不小,一千上品靈石,夠在京城買兩套房了。但總是有富婆愿意一擲千金。
“一千一百”
一千二百
“一千三百”
價格已經抬到了兩千五百。
司黎一塊一塊地吃著桂花糕,正要舉牌結束這場鬧劇。“三千”“一萬”
司黎的聲音與另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一起響起,她有些怔愣,周遭一片安靜,方還喧鬧的大堂靜謐。
待她反應過來那人說了些什么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聲音來源處。
一衣著雍容華麗的女子倒在椅背里,頭上簪滿發釵,身上掛滿了首飾珠寶,各種金光銀光閃的司黎幾乎眼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姐很有錢”的氣息。
而她的身邊,幾個霓湘樓的小信姿態親密地靠著那女子,或揉肩或捏腿,風格各異,有姿態清秀的柔弱公子,有一身肌肉的冰冷酷哥。
司黎慕了,這就是富婆的快樂嗎
她絲毫沒想起自己的初衷,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那一擲千金的富婆。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喜歡嗎”聲音柔和,聽不出來情緒。
司心花怒放黎脊背一麻。
她連忙坐回去,在腦海中回他“不喜歡,成何體統,光天化日男男女女摟摟抱抱,我真是厭惡透了。
戰事未停,還有那么多百姓流離失所連個飯都吃不上,花這么多錢來包養幾個男人,真可惡,沒有一點大義擔當
晏行寂傳音而來嗯。
司黎悄咪咪看他一眼,舉起了手中的牌子,清了清嗓子“一萬一千”
富婆朝她看來,冷嗤一聲滿臉不屑“兩萬”
你抬價是不是也得有個合理的區間一萬一到兩萬中間還能競價好多次呢
司黎在晏行寂的注視下咬牙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兩萬一千富婆輕飄飄舉起手“三萬。”
三娘眼睛亮了,司黎怒了。
三萬一千。
四萬。
四萬一千。
“五萬。”
司黎直起身子,“五萬五千。”反正她也會直接抬到六萬,何不多說點自己裝個逼。
富婆看她一眼輕笑出聲“五萬五千五百。”
司黎直接拍桌而起。士可殺不可辱,她一定是在搞她
她動作太激烈,衣袖處一方東西從袖口中掉落下來,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