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被修補大半,令她痛不欲生的劇痛沒有白受。
司黎嘗試著運行靈力,磅礴溫暖的靈力涌過經脈,原先狹窄的經脈也好似寬廣了些許。這便證明,她的修為不必再停滯不進了,日后還有進階的可能。
白嫩的臉上綻開笑意,眉眼彎起如同月牙,眸光璀璨的如同星光。
晏行寂進屋之時,入眼的便是司黎的笑。像是溫暖的旭日,將他心底照的暖暖的,昏暗的屋內,他偏生就是能看清她的神情。
她就那般盤腿坐在床上,笑意晏晏,眉梢眼角都是愉悅。他已經不知道多九沒見過這般靈活生動的阿黎了。
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司黎循聲看去,唇角的笑意尚未消散,對上一雙烏黑清亮的眸子。
不得不說,晏行寂這人最好看的便是一雙眼睛。
點漆般的眸子亮如繁星,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時,仿佛飄蕩層層煙雨,氤氳著無數的情絲繾綣。給人一種被人珍藏深愛的感覺。
顏狗司黎當年不知吃了他這張臉的多少虧。
司黎無奈嘆氣,唇角的笑意迅速收斂,起身下榻朝晏行寂而去。她站立在他身前,仰頭看著他多謝。
晏行寂的柔和收斂些許,眸光一頓,望向身前的少女安靜疏遠的神情,心底的那股寒意又慢慢蔓延開來。
“晏行寂,多謝你為我修護經脈。”
晏行寂沉默一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隨后輕聲開口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司黎也不說話,寂靜一時在兩人之間蔓延。
晏行寂有些無措,絞盡腦汁想自己是哪句話又說錯了他正要找話題打碎沉默之時,垂下的手被牽起,溫熱的觸感讓他一怔。
今
日我是不是抓傷了你司黎抬起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上貫穿著幾道抓痕,那是今日她痛極之時抓出來的。
彼時的晏行寂眉頭也未皺一下,任由她的指甲死死嵌進他的手背,只啞著嗓子低聲哄著她。傷口都已經結痂,在冷白的手上觸目驚心。
她無奈嘆氣,溫暖的靈力覆蓋上他的手背,那些傷口在靈力的治愈下緩緩消退。少女的手實在是太過溫暖柔和,這么握著他的手,他幾乎要溺斃在她的溫柔之中。
晏行寂看著她垂首專注的模樣,在無人注意的地方,眸底的情緒逐漸晦暗,眉宇間的神情越發陰郁,心底一股熱流涌過,將他的經脈灼燒的滾燙。
“晏行寂,你”
猝不及防間,少女抬起了眸,對上身前青年晦暗幽深的眸子,未說完的話緩緩頓住。
幾乎是在瞬間,晏行寂迅速切換面上的神情,依舊是一副柔和溫潤的模樣,快的令司黎懷疑方才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夢。
“阿黎,怎么了”
司黎收回手沒事,就是問問你靈力恢復怎么樣,今日為我修護經脈應當受累了吧。晏行寂搖頭,垂在衣袖中的手緩緩摸索著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司黎的溫度。“無礙,不必擔心。”他從乾坤袋中取出東西遞給司黎,餓了嗎,吃點東西。
是一袋板栗。
被他一路在乾坤袋中護著,打開油紙還冒著熱氣,鼻息間滿是香甜的氣息。
司黎眼都亮了,明明已經辟谷,在此刻還是被勾起了些許食欲。她故作矜持“也不是”
晏行寂輕笑出聲,從乾坤袋中取出了青竹茶龍須酥,桌上登時擺滿了食物,香氣蔓延在整間屋內。
司黎話鋒一轉“也不是餓了,就是怕你浪費糧食。”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朝桌邊而去,擔起袖子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小口小口品嘗著晏行寂帶回來的東西。
司懂禮貌黎你不吃點
晏行寂搖頭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