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也不客套“行。”
她捧著茶喝的雙眼不自覺瞇起,晏行寂點亮屋內的燈,這般看著她時,驀地有種想要靜止時間,就停留在這
一刻便好。
這里只有他和阿黎。
月光一點點灑進屋內,走廊外時不時傳來醉酒的客人經過時沉重的腳步聲。屋外似乎刮起了大風,吹動軒窗發出“吱呀”的聲響。
昏黃燭光照亮屋子,將少女的輪廓模糊的近乎柔和。
晏行寂喉口發梗,視線逐漸從她的頭頂發絲漸漸往下,一路略過她的眉眼,小巧的鼻尖,停留在她小口輕啄青竹茶的紅唇上。
那里沾染了些許茶漬,在紅唇上瀲滟發光。真要命。
在喉口發梗時,他慌張移開了視線,呼吸漸漸粗重,只能聽見身邊人吃東西時不時發出的聲響,一聲聲敲擊在他心口上。
搖曳的燭光昏黃,熱蠟一點點滴落在桌上,夜已漸漸深透。
緊閉的大門傳來輕微的叩門聲,緊接著少年熟悉的聲音傳來。“阿黎,我進來了。”
“阿闕快進。”
屋門被打開,容九闕一身嶄新的藍衣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姿,迅速躋身進來關上房門。
瞧見桌上擺放的板栗和吃食后,他神色一頓,望向一邊的晏行寂時眸光帶著冷意。晏行寂這廝在從城外回來的路上與他分開,原來便是去買了吃食。
容九闕心下冷笑。
他倒是懂阿黎喜歡什么。
而晏行寂毫不避諱他的目光,微揚下頜平靜地看著他,明明是一張溫潤高潔地臉,在容九闕眼里卻欠揍的很,輕易地便能勾起他的怒意。
少年活了這三百多年脾氣一直很好,為數不多的幾次發怒都是面對晏行寂之時。可司黎并不懂他們兩人為何這般,柳眉微擰茫然開口怎么了
“無礙。”沒事,阿黎。青年與少年的聲音齊齊響起,一冷冽一溫潤。
司黎
可你們看起來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一個兩個的眼神都恨不得剝了對方一樣。
司黎無心去管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她推開窗戶,仰頭看向漆黑夜幕。
夜幕深邃,星光稀疏,圓月高懸在虛空之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向它靠近,一點一點將其蠶食掩蓋。
司黎喃喃出聲“今夜是月食。”
月食,一年當中陰氣最為濃重之
時。適合招生魂,活死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晏行寂“我總是貪心想要阿黎愛我。”
司黎“不妨學一下我的格局,我就不貪心,我除了靈石什么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