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司黎想到了滄溟鏡與她說的話。劇情偏移太多,晏行寂始終未曾飛升,世界已經不穩定了。
她抿了抿唇,握著乾坤袋的手緩緩收緊。
“晏行寂。司黎聲音輕飄,你在我身上,只是浪費時間,我沒辦法再如以前一般喜歡你了。
晏行寂許久未曾說話,可司黎卻感知到他身體一僵,在她頭頂上的呼吸有些粗重。
這方事情處理好后,我想離開做自己的事情,你也有自己的責任與擔當要做。
所以晏行寂。”司黎擰眉有些為難,你應當放下,
你這么好的人,天生劍骨,太上忘情一定能修到大圓滿,成功飛升的。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青年臉色蒼白,閉眼的長睫顫抖,喉結干澀滾動,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只覺得喉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哽咽得令他難受。
懷中的人微微掙扎著要起身,他攬著她的腰身始終不松開。
“晏行寂,天色晚了,我該去休息”“阿黎,果子甜嗎”青年話鋒突變,打斷了她的話。
司黎怔愣著抿了抿唇,沉默一瞬后,輕聲應下“甜。”
晏行寂輕笑出聲,低聲呢喃道甜就好,那阿黎,我想休息會兒好嗎他蹭蹭她的腦袋,就一小會兒,很快就好。
他沒等司黎回話,很快安靜下來,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司黎安靜地不說話,不時往嘴里送顆果子。
晏行寂抱了她許久,久到轉眼間,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他呼吸依舊平穩,嫣然一副睡著的模樣。
司黎小心翼翼在不驚擾他的情況下微微側首,青年的臉近在咫尺,長睫垂下,溫潤的面容上神情安然,眼窩處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她終究還是認命地嘆了口氣,安靜縮在他的懷里,并未出言打擾他。
罷了。
司黎閉眼也開始假寐,這幾日為晏行寂驅除心魔,她未曾好好休息,不一會兒便有些昏昏欲睡。
察覺到懷里的女子平穩規律的呼吸后,晏行寂睜開了眼。他從她頭頂上抬起頭,司黎就那般縮在他懷中,長睫垂下安靜地閉著眼,紅唇上鮮艷欲滴。
他俯身下來,顫抖著唇輕觸上她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卷過,唇齒間盡是果子酸甜的滋味。
晏行寂笑出了聲,眸中的魔紋翻滾,滿是邪佞與狠戾,心魔絲絲縷縷在經脈中涌動,眼眶紅的駭
人。
確實甜。
是果子。
更是阿黎。
他抱緊懷中的人,與她額頭相抵,閉眼喃喃回應方才岔開的問題“我不要。”
太上忘情不可能大圓滿。他不可能飛升。他會讓阿黎重新喜歡上他的,他要與她長相廝守。
晏行寂從來不是什么好人,想要什么便
一定要得到手,用各種方式,左右他有的是時間。上刀山下火海,丟了命也無所謂。總之,他必須要她。
世界昏暗,他要抓住這唯一的光。他再也不要跟她分開。
大大大
將要進入禁地之時,容九闕收拾好東西,往乾坤袋里裝了不少吃食。阿黎喜歡吃這些東西,他特意喚人去買來的。
準備齊全,到了和司黎約定的時間,容九闕轉身便要離去。房門方打開,外面站著的人讓容九闕頓住了腳步。
“父王
妖王依舊是那身衣服,神色有些疲倦,應當是許久未曾休息,看著容九闕的神情復雜。容九闕搭在門框上的手緩緩垂下,無措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犯錯擔心被罰的樣子。妖王嘆了口氣,小九,你還是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