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喜歡她,好想娶她,好想獨占她。這條路長些吧,若能走一輩子,便更好了。
抱著他的少女身子一僵,可容九闕已經昏迷不醒,腦袋重重垂在她肩膀處。司黎垂首看著懷中的白狐,神色復雜。
大大大
容九闕醒來之時,已經恢復了人身,不再是那副虛弱的狐貍模樣。可丹田仍舊破損,只是暫時被人用靈力封住了而已。
那人是誰不言而喻。
他撐起身,司黎坐在一旁閉目調息著,聽見動靜后睜開了眼。少年臉色蒼白,眉目俊朗張揚,望向她的眼神帶著些復雜。明知不該,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司黎的脖頸處。
她應當是將那些痕跡想辦法用術法掩蓋下去了,此刻光潔如玉。可他依舊能想起那斑駁的玉頸,那一路蜿蜒進衣領的痕跡,不難想象得出衣衫下是何等模樣。
晏行寂沒有膽子對司黎這般,如那時在霓湘樓一般,想必是阿黎同意的。
胸口處一陣疼痛,呼吸進來的空氣似是刀刃,一點點劃過他的喉管,發梗疼痛得難耐。他捂住嘴不住地低咳,玉白的臉瞬間被漲的通紅,像是要將心肝與肺都咳出一般。
司黎上前拍著他的脊背為他順氣如何了,還難受嗎
少年卻是強行抑制住那股咳嗽,反手攥住司黎的手。他的手掌寬大又溫暖,牢牢桎梏住她的手腕,抬起眼眸看著蹲在身前的女子。
他問“晏行寂有哪點比我好”
司黎怔
住。
容九闕死死盯著她的眼,像是要從中找出一些答案。
明明無心,明明誰都不愛。
為何不能是他。為何非得是晏行寂。
少年不甘開口“我是沒有他強,我認,日后我會勤加修行,不日一定步入渡劫。”
“但是阿黎。”少年湊近她,身上的青竹香撲鼻而來,他會的我也會,我們九尾狐族自小便灌輸發情期的知識,我能讓你更
他終究是未經人事,做不到面無表情地說出這些羞人的話。容九闕頓了頓,耳根有些微紅,接著道“我能讓你更舒服。”
司黎終于聽懂他在說什么了。若不是容九闕神魂穩定,她都要懷疑他被奪舍了。
她幾乎是下一瞬柳眉便微蹙,剛想要掙開他的手,少年便拉著她的手往他勁瘦但肌肉分明的身上按去。
隔著單薄的衣衫,司黎能清楚地感知到手下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流暢,不含一絲螯肉。少年耳根處的紅潤越發明顯,一路延伸向臉頰。他死死按著她的手,湊上前去與她鼻尖抵著鼻尖。“阿黎試試我,你會喜歡的。”
語罷,少年眼睫垂下看向少女近在咫尺的紅唇,歪頭便要覆上去。司黎慌忙別過頭去,炙熱的吻與紅唇擦肩而過,落向她的臉頰,帶著少年身上的竹香。
她用力掙開他的手,一連退后許多,眉眼也冷了下來。你心瘴或許還未清除干凈,先靜靜吧,我出去看看。
她轉身便要離開,淺紫的衣裙勾勒出篝火的光影,在他眼中跳躍著,那股酸澀與暴戾又開始蔓延,一寸寸蠶食著他的神智。
在司黎即將邁出洞穴的那一刻,一股猛力自手腕處傳來,她被貫到石壁上,一只手墊在腦后防止她磕碰到,少年高大的身影將她牢牢籠罩在懷中。
他對待司黎一貫溫潤好脾氣,在此刻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底是詭異的血紅。
他掐住她的腰身,不甘心地問她你為何不要我,我有哪里比不得他
司黎重重吐出了口濁氣,你指的什么
少年啞著聲音,修長的手握住她的玉頸,一寸寸劃著這里,為何要他親,為何不要我親3
4司黎不回答,只拼命推著他,可少年始終緊緊抵在她身前。
在司黎忍不住要使出靈力之時,容九闕依舊一臉平淡,絲毫不在意那或許會打在他身上令他重傷的靈力,只固執地看著她,大有她不給回答便不放手的意味。
司黎與他對視,終究還是收回了手。她道“他中了情花蠱,我幫他解毒。”
少年似是沒想到這個回答,神情明顯怔愣了一瞬。司黎靠在墻上看著他。少年抿了抿唇,目光有些飄忽,唇瓣翕動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令司黎無奈嘆息。
司黎問“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