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朝晏行寂低吼出聲,卻因著無力,吼聲像是在撒嬌的嗚咽。
容九闕
晏行寂
他皺緊了眉,頗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容九闕嗚咽著用爪子蒙住雙眼,往日高高立起的耳朵此刻蔫蔫地趴著。太丟人了
而晏行寂則低聲呢喃出聲“容少主不必對我諂媚,我對你沒興趣。”
不得不說,晏行寂雖然人不行,但是氣人倒是挺行的。容九闕狠狠抬眼瞪向他,若是眼神可以殺人,他要將晏行寂吊起來千刀萬剮。
可下一秒,青年閉眼不再看他,強大森寒的靈力從他按在白狐脊背上的手中涌出,不容置喙地闖進容九闕的經脈之中。
唔
容九闕忍不住痛呼出聲。
晏行寂這廝絲毫不管他損傷的經脈,靈力一股腦朝他丹田中涌入,決絕蠻橫地修補那破碎的丹田,一寸寸地方粘合而起,替他重塑丹田,封閉經脈。
白狐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晏行寂卻不顧他的痛呼,像是要完成任務一般只顧著為他修補經脈。
司黎瞧見容九闕痛苦的模樣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咽下了口中的話。修補丹田本就痛苦艱難,無論晏行寂再小心,對于容九闕而言都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晏行寂只是選擇了
一個最為直接快速的方法。
如今出現了一些脫離控制的事情
司黎目光看向那被控制在裂縫之中的浮屠惡鬼,它們仍舊在相互推操著,瘋狂地沖擊著結界想要出來將他們三人一起咬死,分食掉他們的血肉。
時間太緊,還未找到滄溟鏡,這禁地里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浮屠惡鬼,他們每個人都需要有自保的力量。
容九闕必須盡快恢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晏行寂留下的結界堅固,那些浮屠惡鬼始終未曾沖破束縛。容九闕的痛呼聲逐漸減小。
直到他徹底昏迷過去,白狐變成高大俊挺的少年,晏行寂方睜開眼收回手。司黎收回視線朝兩人走去,怎么樣
晏行寂直起身子不動聲色地抿去額上的汗,“他發情期了,一直在壓制著才會導致丹田破碎,我是能修復丹田,但若是他不盡快解決發情期,這樣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他說這話時眸光始終緊緊盯著司黎的臉,在瞧見少女皺緊了眉有些擔憂的神情時,心底一股郁結涌來。
阿黎,你如何想的
司黎擰了眉有些不解“什么如何想的”晏行寂頓了頓,沙啞著嗓音回你要幫他嗎司黎卻是收回了眼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
少女神情嚴肅,久久不肯回答,看在晏行寂眼里卻像是默認了一般。他眼眸忽地一紅,內里的暴戾幾乎將其淹沒。
青年低垂著的眸子滿是怒意,洶涌的像是隨時能沖出來撕碎一切,呼吸逐漸粗重起來,骨節被自已捏的生響,
就在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將司黎拖走之時,少女的話將他的神智拉了回來。
不會。
晏行寂一怔什么
司黎看著他一字一句不會幫他,我不喜歡阿闕,不能這么糟踐他的真心。
晏行寂垂下的手有些顫抖,那股將他吞沒的狠戾殺意逐漸驅散,仿佛烏云散去一般,心底一片春暖花開。
她不喜歡容九闕。
她不喜歡他。
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看著眼前嬌小的少女,心
里癢癢的想要攬她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