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猛男很少提起她媽媽,嘴里也沒幾句實話,弄的神秘兮兮的。但江蘿覺得,老爸其實還是很愛媽媽的
不然霧宿巷那么那么多阿姨追他,他沒一個動心的。
見過最驚艷的勝景,后來旅途中的所見都是除卻巫山非云也。
江蘿心事重重地想著爸爸媽媽的事,脫下了打底的運動背心,透過鏡子,她看到大門被推開,祁盛走了進來。
兩個人,隔著玻璃遙遙相望,同時懵了逼。
祁盛甚至退出去,看了看門口的標識。
就在江蘿要尖叫的剎那間,祁盛無辜地揚起手,指了指門口的標識牌
男更衣室
身后有男孩們說說笑笑的聲音傳來,江蘿腦子一轟,感覺自己就要暈厥過去了。剎那間,祁盛敏捷地跑過來,兜著江蘿鉆進了衣柜隔間,用力扣上了隔間門。這個隔間特別小,幾乎面面相貼、才能勉強站住兩個人。
他們的呼吸交織著,凌亂又燥熱。
祁盛身體灼燙,運動之后,身上的球衫幾乎已經汗透了,他的氣息幾乎灌滿了她的全世界。而江蘿別提了,運動背心還掛在她的頸子上,幾乎就已經是什么都被看到的狀態了。她低著頭,臉頰通紅,淚水吧嗒吧嗒地滾出了眼眶。
祁盛下頜微仰著,很紳士地沒有看她,尖銳的喉結緊繃著,時不時地吞咽一下。
小姑娘低低啜泣了起來。
祁盛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避免讓她發出聲音,在她耳畔輕聲說“別哭,穿好。”江蘿點點頭,艱難地伸手,拱進背心里。
祁盛也側了側身,避開了她的動作,幫她牽起衣服,讓她順利地穿進去。
穿上衣服的江蘿,一下子就有了安全感,雖然雖然只是一件薄薄的運動小背心。她還是無聲無息地抹著眼淚,眼淚全蹭在了他的衣服上。
祁盛知道這種事對女生來說,絕對是人生中少有的頂級社死丟臉現場,他覆身,在她耳畔低聲說“我沒辦法清除記憶,對不起,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好嗎。”
“不是。”她小聲啜泣著,“跟你沒關系,我被自己蠢哭了。”
他輕笑著,用衣服擦了擦她的臉是夠蠢的。
胖子他們還在外面聊著天,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盛哥呢明明說過來換衣服了,
怎么不見人。”上廁所去了吧。
屁,看到江蘿走了,他也沒心思打了。
你說他喜歡江蘿啊
“不知道,也許吧。”
怎么可能,那小胖子你自己就是個胖子,還說人家,人家比你瘦多了。
“要不要打賭,賭一百塊錢,祁盛不喜歡她。”
煤球想了想,認真而篤定地說“賭一萬,祁盛絕對喜歡她。”
我擦你
祁盛側著腦袋,閉上了眼。
交的一幫什么狐朋狗友。
江蘿的臉蛋壓著他的胸口,耳根子通紅,心臟起伏。
完了。
她根本不敢往下面看。
祁盛好像又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