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我出醫藥費。祁盛小姑娘有氣無力地喚著。
祁盛很不客氣地甩開了那男生,單膝半跪在江蘿身邊,扒開頭發檢查著她的腦袋,心疼地問怎么樣
唔痛。
鼓了個包,應該沒事。他替她揉了揉腦袋,回頭威脅地指著那男生“你給老子等著。”
江蘿拉住他的衣角,小聲說人家不是故意的,不要嚇唬人。
祁盛將小姑娘扶了起來,拎了她手里的書包,撿起自己的沖鋒衣,回頭對胖子和煤球道“我送乖寶回去了。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胖子擔憂地問,腦震蕩什么的”
煤球說“什么腦震蕩,讓球撞一下而已,老子天天被球砸,也沒見有事。”但她看起來有點嚴重。
等他們走了,煤球才笑著說“看祁盛心疼這樣子,她能不嚴重嗎。”
夜風微涼,祁盛扶著江蘿走出籃球館,將沖鋒衣搭在她身上。
還痛
嗯,有點。
“那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要了,只是痛而已,又沒有腦震蕩,你幫我揉揉就好了。
祁盛只好耐心地用溫熱的掌腹替她揉著腦袋以后注意些,別只顧著低頭玩手機,被籃球砸下是小事,下次過馬路怎么辦。
知道了。小姑娘悶悶地應著,后面來的,我又沒看見。
還痛嗎
她心虛地說有有點。34
哪種痛
“就是要暈倒的那種。”她虛弱地靠著他,完全讓他扶著走。“吃雪糕能好嗎”祁盛帶她走到球館門口的便利店,無奈地問,“巧樂茲”
江蘿本來想說要兩根,但轉念一想,自己這體重
還是算了。雪糕她是不配的,巧樂茲更不配。
祁盛,好痛哦。見他的手放下去了,江蘿連忙呻吟,好痛祁盛揉她的頭這包,是有點大,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智商。
才不會
“本來就沒有很聰明。”
她不服氣地撇了撇嘴“說不定被砸一下就忽然開竅。”
“那要恭喜你。”
祁盛臉上掛著云淡風輕的笑,無奈又很寵爰。
這眼神是江蘿熟悉的,從小看到大。他這么聰明,當然也知道她十有八九是在裝蒜了。
但他還是很配合地替她揉頭。
祁盛對她就是很好很好啊,就像江猛男一樣,無條件地對她倍加寵愛。
江蘿心里很難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難過,總覺得不夠,真的不夠。她是個貪心的女孩,她想要的越來越多了。
可是,明知道他給不了、也不會給。
江蘿感覺,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孟纖纖所說的那樣,惶惶不可終日地愛著他,絕望地愛著
“祁盛,我不痛了。”她忽然失落地低下了頭,看著月光投影地面的冷清倒影,“你回去繼續玩吧,我這就回家了。
祁盛重新理好了她亂糟糟的頭發,單手插兜“算了,出都出來了,一起回去吧。”
“好哦。”
真的不痛了嗎
其實還有一點點,但沒關系。“要不要我背你”他忽然提議。
“啊”江蘿都懵了,背我啊那我的自行車。沒多遠了,停在這兒,明天再來拿。
祁盛說著,已經半蹲了下來上來吧,試試看34
江蘿臉紅了,但她沒辦法拒絕已經蹲下來的祁盛,心里一萬個聲音都在告訴她不要,前面是無底的洞,她會越陷越深。
但她就像被魔鬼引誘著,走過去,趴在了祁盛的背上。祁盛穩穩地站了起來,雙手握拳紳士地托著她的臀。他原地站了一會兒。
江蘿擔憂地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