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深呼吸,輕嗤道你還是有點重。
“肯定啊。”江蘿羞澀地說,不行的話,放我下來吧。哥哥沒有不行過。
切。江蘿雙手環住了少年的頸子,他頸部的皮膚熾熱溫暖,燙得她心臟撲通狂跳著。他后腦的發茬又短又硬。
清冽的氣息撲鼻而來,宛如跌入了一個生長著薄荷草的世界,江蘿情不自禁地將臉埋在了他寬闊硬實的肩上,貪婪地呼吸著他的味道。
好喜歡。
祁盛沿著小河穩穩地走在石板路上,經過“猛男炒河粉”的大排檔時,江猛男看到這一幕,驚得鍋柄都要脫手而出了
我去祁盛,體力不錯啊,這都能背起來。爸江蘿不滿地說,沒有很重好不好
自己多少斤,心里沒點數嗎,你是多好意思讓他背你啊。
祁盛霽月清風地笑了下確實還好。
他拐進了巷子里,朝著江蘿的家的方向走去,借著清冷的月光,江蘿看著他左耳垂上那顆黑色的痣。
一直想說,你這顆痣,就跟耳釘似的。“哦。”他漫不經心道,“那是有點騷。”
哈哈哈。
她伸手摸了摸祁盛的耳朵,他身影敏感地一顫,立刻警告地偏頭不要碰我。小姑娘立刻聽話地放下了手,繼續環著他的頸子。
一直都知道。
耳朵是他的敏感點。
他最最最不喜歡被人碰到耳朵了。
江蘿只緊緊地環著他。
這一刻,他們貼得好近好近,江蘿甚至能感受
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滿天星星都在閃動著璀璨的光芒。
她閉上了眼,享受著這一刻獨屬于他們的溫存時光。
雖然,是單箭頭的。
對了,宋時微轉到你們班了。祁盛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一刻的靜謐與美好。江蘿睜開眼,酸酸地應了聲“昂。”
你認識她了嗎
認識了,她是你朋友嘛,我知道,她也會畫畫。嗯,小時候我們一個老師教的。
江蘿緘默不言。
在她還不認識祁盛的時候,宋時微就認識他了。
她又像是得了重病一樣,連呼吸都有些接續不上。
你覺得她怎么樣祁盛主動問她,似乎很想聊這個話題。
她是蠻好的女生。
如果作為女朋友的話江蘿給出了比較中肯的意見,可能比孟纖纖更好。
她確實很優秀,有自己的想法,對待朋友也很真誠。祁盛道。
江蘿眼睛酸了,喉嚨也酸了,身體里某處像加了益生菌的酸奶一樣不停地發酵著。祁盛從來沒這樣夸過哪個女生。
原來在他心里,有一個女生這么好呀。比她好得多。
不,她和宋時微,根本沒得比,差距太大了。宋時微比她漂亮、跳舞也比她好、樣樣都比她好。
祁盛全然不知道小姑娘的情緒,繼續說“聽說她也加了街舞隊,你跟她多接觸吧,她沒那么好惹,不像你對誰都脾氣好。
江蘿委屈巴巴地“哦”了聲,不敢講話,怕眼淚先一步掉出來。
祁盛還要她和宋時微當朋友。
怕宋時微初來乍到沒朋友嗎,才不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在文科班有多受歡迎,那么多女生都想和她交朋友,屈指可數的幾個男生也全都喜歡她。
但既然是祁盛的交待。
我會聽你的,跟她當朋友,如果她愿意的話。
r
幸而,祁盛沒有發覺。
如果他真的這樣喜歡宋時微,江蘿心里默默地想著那她就要好好保護宋時微,一定不能讓孟纖纖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