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跳動,帶著鮮血的顏色,十分鮮亮,心臟的邊緣還有一道抓痕,那是血怨級詭異朱冠雀留下的。
爪痕很深,還有抓下血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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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鏡知道的只有傳說中的大司命面對過朱冠雀還受到這樣的傷勢。
光是這一點就可以確認內臟的主人是誰。
宇文家主心夠狠的,也真的對大司命動手了,看來,這次宇文家也真的絕對一條道路走到黑了。
宇文鏡抬頭看了看詭異,手撓了撓男孩,目光直視那雙眼眸,附近的宇文族人則在宇文鏡動作的那一刻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即使他是在撓頭也沒有放松警惕,儀式已經到了最后一步,絕對不允許任何閃失。
他們必須成功。
他要是死了的話,那就死吧。宇文鏡心底意外的平靜,從他回到宇文家的時候,宇文鏡心中就有準備了,他的師父,他的朋友,他的摯交,甚至曾經崇敬的那位大人都已經死了,這世上只剩下宇文鏡一人。
宇文鏡對于世上一切都沒什么好感。
一直活下去也不過是遵守曾經的諾言看著都城到最后一步,再跟隨自己內心的選擇。
那他死了算吧。
宇文盛已經死了,誰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宇文家少主竟然真的死在黃歷級詭士手中,現在只剩下宇文鏡可以了。
整個宇文家目前只有他倆血脈濃度夠,血脈中對于水屬詭異的親近能力夠強,才能讓那只詭異在他們身上復蘇,其他宇文族人的話,血脈不夠,即使那只詭異能夠復蘇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只要他的死能助人族一臂之力,至于結果與否,宇文鏡并不在意。
“時間差不多了。”宇文家主抬起頭看向水府墻壁上的雕像,他看著雕像的眉目,又像是看著對方眉眼的悲憫,或者雕像中的詭異,看了一會兒,宇文家主就這樣開口說道。
“人呢”宇文家主收回目光,扭過頭對著一旁的仆人平靜得說道。
仆人十分恭敬的彎下腰“啟稟家主大人,諸位大人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宇文家主目光十分平淡的看向面前的仆人,只要細心人觀察這個仆人就會發現一個不同點,面前這位仆人雖然口中稱宇文家主,表情恭敬,實際上他的衣服服飾與周圍宇文家仆人格格不入。
應該是外面的仆人,起碼與宇文家關系不大。
宇文家主沒有聽信仆人的話語,他閉上眼睛仔細感應片刻,的確感受到一群熟悉的強大力量正在慢慢靠近水府,一切都如仆人所言,宇文家主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鏡哥兒,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宇文家主睜開眼睛后就看向宇文鏡,此時宇文鏡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雕像前面,那些守在他身后的族人依舊跟在他后面,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宇文鏡表情與宇文家主如出一撤。
皆是平靜的可怕。
不,宇文鏡還更活泛一些。